江執失魂落魄的出來時,傅城和葉琳琅已經在坐好了筆錄。
傅城擔心薑茶這個善良的女孩,會因為不能跳舞,落下什麼心理疾病。
他問葉琳琅,“琳琅,你認識好的心理醫生嗎?”
和其他大部分人不瞭解心理疾病不同,傅城在國外留過學,他知道心理疾病,知道抑鬱症有可能會致人死亡。
“傅老師?”葉琳琅問,“你需要心理醫生?”
“不是我。”
在傅城的心中,葉琳琅也不是外人。
也就沒有隱瞞他的意圖。
“薑茶是我母親的救命恩人,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我擔心她會因為不能跳舞,而產生心理疾病,所以,我想找一位心理醫生去開導開導薑茶。”
“至少,有人願意聽聽她的心聲,也是一件好事。”
葉琳琅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傅城的臉龐,道:“我最近沒有什麼別的事,我可以去看薑茶,反正在薑茶的心中,我是她的主治醫生。”
愛麗絲出事後,葉琳琅還擔心傅城一個人會陷進去,一生都走不出來。
如今傅城對薑茶有這樣的關切,雖然葉琳琅不清楚傅城和薑茶最終能不能成為戀人,但這是好事。
“那就麻煩你了。”
葉琳琅道:“傅老師,我是醫生,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琳琅,你是最好的醫生。”
葉琳琅昨晚沒有睡,謝緒寧看著她眼下的烏青,頗為心疼。
“琳琅,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阮微微便一把推開辦案民警,像一隻靈巧的狐狸似的往外面瘋跑。
嘴裡不停的嚷嚷道:“我不要坐牢!”
“薑茶受傷的事,與我無關。”
“不是我指使的,真的不是我指使的!”
阮微微跑到葉琳琅的身邊時,葉琳琅伸手對欲要逃跑的阮微微來了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