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微聽見這話,瞳孔猛烈一顫。
沒有證據。
對,她們沒有證據。
阮微微,你不要慌。
沒有證據,你就是清白的。
其實,阮微微並不知道,沒有證據,並不重要。
只要阮微微錄音在國家舞蹈團的舞蹈演員們面前一放,她所有的盤算,都會落空。
“江執,你幫幫我,薑茶受傷,真的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會對薑茶做這樣的事。”
江執看向阮微微的眼神,陌生又冷淡。
她說她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嗎?
是她分明清楚的說了,薑茶要是死了,該有多好!
是她分明把自己的想法以做夢的方式告訴那個男人!
可笑……他竟然從頭到尾,都被阮微微利用了。
“阮微微,國有國法,我幫不了你。”
江執冷漠的轉過身,其實,他早該明白阮微微不是一個好女孩。
如果阮微微真的很好,她也不會冒充薑茶的功勞。
“江執!”
“江執!”
“江執,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沒有!!”
無論阮微微怎麼呼喚,江執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阮微微的視線。
阮微微的心裡,一陣悲涼。
他不相信她。
她的丈夫都不相信她,那麼舞蹈團的那些領導會相信她與薑茶這事,無關嗎?
她還能跳A角嗎?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