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我沒有關係。”阮微微嚇的微紅著雙眸,“真的,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江執看著面前的阮微微,只覺得陌生至極。
說起來,他和阮微微之所以相識,還是因為薑茶介紹的。
“阮微微,我不相信你。”
阮微微聽見江執這話,晶瑩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江執,我是你妻子,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
江執只覺得阮微微陌生之極,是,在阮微微和那個罪犯的錄音中,阮微微的確並沒有直接告訴那個男人,她希望薑茶出事。
可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在暗示,只要薑茶出事,她就可能成為領舞。
“阮微微,我們已經和你們市的舞蹈團取得聯絡。”辦案民警道:“原本你並不是國家舞蹈團的第一人選,是因為排在你前面那位女同志從樓梯上摔下來受傷後,你才能進入國冢舞蹈團!”
阮微微緊緊地咬著唇,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驚慌失措。
她不能承認。
絕對、絕對不能承認這兩件事情,與她有關係。
否則……
“證據呢?你們是警察,你們不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我做了壞事?這對於我來說,多麼的不公平!”
“我每一天都在認真的練舞,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否定我的付出?”
辦案民警們從未見過像阮微微這樣心理素質好的罪犯。
她明明長的還算漂亮,卻有著一顆骯髒惡毒的心臟。
她為了上位,簡直是不擇手段的剷除自己前面的人。
“阮微微,教唆,也是一種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