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甚至還能取代薑茶成為舞蹈團新的臺柱子。
阮微微一想到從此以後,自己就可以成為舞蹈團的“中心”,眉眼間的就洋溢著一分喜悅。
“阮微微同志,你是說,你與薑茶受傷,沒有任何關係,對嗎?”
阮微微點頭。
她拼命的擠出幾滴眼淚,輕聲道:“警察同志,我同薑茶是閨蜜,我不會希望薑茶受傷的。”
看著阮微微像一朵小白花似的哭泣模樣,屋裡的幾人只覺得人不可貌相。
閨蜜?
阮微微真是玷汙了閨蜜這個詞。
有搶未婚夫的閨蜜?
“阮微微,請你端正態度,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阮微微哭泣道:“真的,真的和沒有關係,我真的……沒有做傷害薑茶的事。”
有人拿了一臺機器擱到阮微微面前的桌上。
一個磁帶放入進去,再按下播放鍵後,屋子裡便流淌著阮微微的聲音。
“哥,我跳的好看嗎?有薑茶跳的好看嗎?”
“我好羨慕薑茶啊,她什麼都有,我什麼都沒有。”
“要是……要是我能夠站在舞臺上,那就好了!”
“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薑茶就好了,哥,我是不是很壞呀?”
“我果然是一個壞女孩,薑茶對我那麼好,我竟然還在妒忌她。”
阮微微在聽見自己的聲音時,一直以來的偽裝,瞬間崩析瓦解。
那個蠢貨,竟然把她所說的話全都錄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