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一聽謝緒寧這話,瞬間就炸了。
“你胡說八道,微微不是這樣的人。”
在江執心中的阮微微,是一個溫柔體貼、善良美好的女孩,她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連辦案民警帶阮微微走的時候,她還提醒他來醫院看薑茶。
他所認識的阮微微,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對薑茶做這樣的事情。
謝緒寧此時還不清楚江執、薑茶以及阮微微三人之間的複雜關係。
“她是什麼樣的人,警方自然會調查清楚。”
江執狠狠地瞪了一眼謝緒寧。
“微微絕對不是造成茶茶受傷的元兇。”
謝緒寧看了一眼葉琳琅和傅城,低聲道:“琳琅,用過早餐後,你們倆也需要去做一個筆錄。”
“好。”
發生在舞臺上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慘烈、太過驚悚。
加上現在又發現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那麼自然辦案的等級就不一樣了。
另外一位受傷的舞者安娜,現在還有沒有甦醒。
甚至如果不是恰好葉琳琅在現場,安娜今晚就香魂消殞在舞臺上了。
安娜運氣好的遇上葉琳琅,才有了一線生機。
傅城和葉琳琅坐著謝緒寧的車,到了局裡。
局裡江執正在和辦案民警理據力爭,一排眾議的表示他的新婚妻子阮微微絕對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女人。
阮微微坐在屋裡,她聽不見江執的聲音,只看見江執那豐富的肢體動作,她心裡的不安,像是野草般瘋狂生長。
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來配合一下調查。
她有不在場的證明,很快就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