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人是陳曉玉教授?”
斯文男士很意外葉琳琅會一口說出陳曉玉的名字。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焦急道:“我聽魏教授說,你可以治我愛人的病,我能不能請你給我愛人做手術?”
“陳教授她說,她寧願死,也不會要我給他做手術。”
葉琳琅話音剛落,那位斯文的男士便道:“不告訴她手術是你做的,就可以了!”
葉國瑾冷聲問,“你什麼意思?”
“我愛人性子倔,寧願死,也不願意您做手術。我們就告訴她,做手術的人是魏教授,這樣……”
葉國瑾打斷男人的話,沉聲道:“不可能,你想琳琅給你愛人做手術,你就去說服你太太,否則琳琅不會給你太太做手術的。”
斯文男士一臉絕望的看著葉琳琅,他不甘道:“你不是醫生嗎?治病救人,不是你的天職嗎?你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病人去死?難道不是隻要可以救人,無論讓你做什麼,你都可以嗎?”
“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就抓你去派出所了。”
葉國瑾一發狠,斯文男士一臉不甘的離開。
葉琳琅看著男人的背影,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一個小插曲,葉琳琅並沒有放在心上。
用過午餐的葉爺爺和葉奶奶在洗了一個熱水澡後,便去補覺了。
叶音把小錦鯉交給葉琳琅照顧。
自己則是和葉雲開進了廚房準備晚上的溫居宴。
葉霧生和陳雪蘭兩人也來幫忙,廚房裡,熱熱鬧鬧的。
葉雲開將買來的西瓜吊和從樹上摘了一串葡萄裝進一個竹籃裡,吊在水井裡冰著。
帝都沒有天燃氣灶。
葉雲開去搞了一個蜂窩煤的爐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