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紀淺嚇得驚呼。
“啊……”
紀清河拳頭並沒有如他預料般的落到葉琳琅的臉上。
葉琳琅手中的一根金針,扎入了紀清河的手背。
細細密密的疼痛從手背蔓延開來,紀清河整個人都一瞬間都疼懵了。
近一米八的身體,“咣”的一下栽到地上。
“哥,你怎麼了?”
紀淺撲到紀清河的身前,哭哭啼啼的問,“哥,你說話啊。”
紀清河這時根本就說不出一句話,他的眸光越過紀淺,落到站在宿舍門中間的葉琳琅。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葉琳琅的眼眸,閃爍著一股肆無忌憚的囂張。
彷彿在葉琳琅的眼中,她根本就沒有把“紀家”放在眼底。
“哥,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哥,你別嚇我啊!”
葉琳琅微微扭頭,對著陶春花道:“春花,麻煩你去通知保安科的老師過來一趟,就說我們女生宿舍有男性闖入了。”
紀清河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雙腿又麻又軟,整個人都站不起來。
紀淺連忙扶起紀清河,擔憂問道:“哥,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紀清河冷冷地盯葉琳琅那一張在燈光泛著幽幽冷光的臉龐,心裡浮起一抹殺意。
葉琳琅,你給我等著。
我,紀清河,和你沒完!
葉琳琅“啪”的一下關上宿舍木門,陶春花憂心忡忡的看著葉琳琅,“琳琅,你看見那位紀先生的眼神了嗎?他恨不得像是想吃了你似的。”
“他不敢。”
葉琳琅卸掉紀清河下巴那一招,可是她的獨門秘訣。
這還是她前世跟著謝緒寧學了卸下巴這一招後,特意結合了中醫的穴位,被她卸掉下巴的人,去的別的醫生安下巴,也只是會活受罪而已。
等到紀清河再來求她時,看他還敢不敢這麼囂張的她面前炫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