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聽見紀清河這話,櫻唇微啟,瓷白的臉龐上,浮著絲絲冷意。
“這筆交易,我不做。”
葉琳琅說罷,伸手就要關上宿舍的房門。
事實上,葉琳琅也不是非得要把紀淺趕出少年班。
她有自己選擇留下或是離開的權利。
紀清河一隻手撐著木門,溫文爾雅的臉龐上,帶著一絲被人拒絕後的惱怒。
“葉琳琅同學,我查過你的資料,你是從僻靜小鎮過來的窮學生,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你要清楚,一套前門的院子,可能是一家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你如果聰明,就應該乖乖的拿著院子,主動向老師說明情況,結束這一場小孩子之間的鬧劇。”
葉琳琅冷冷地笑了。
竟然有人炫富炫到她的頭上了!
有意思!
很有意思!
紀清河被葉琳琅的冷笑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紀清河,在我面前炫富,你也配?”
葉琳琅涼涼地看了一眼紀淺。
“紀淺,帶著你的哥哥從這裡滾!”
紀淺拉著紀清河的手臂,苦苦哀求道:“哥,我們走吧,賭局是我輸了,我願賭服輸。”
紀清河一把甩開紀淺的手臂,森冷的眸光落在紀淺的臉上。
“紀淺,我們紀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紀淺被少年班錄取時,紀家全家都歡喜至極,甚至還擺了宴席,宴請親朋友好友,諸多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