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結婚這些年,嶽學峰表現的太好了。
家裡家外一手抓。
和婆婆有矛盾的時候,嶽學峰永遠都是站在她這邊。
甚至她因為懷孕的事情焦頭爛額時,嶽學峰卻一次又一次的安撫她,沒孩子沒有關係。
他說,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誰規定,夫妻之間,一定要有孩子。
如果不是嶽老婆子在供銷社門口鬧那麼一出,嶽秀秀又栽贓她偷錢,陳雪蘭也從未想過和嶽學峰離婚。
因為陳雪蘭知道除了嶽學峰,她找不到一個如此這般全心全意對待她的男人。
“蘭姨,我們只有人證,並沒有物證。”
“他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
“但,蘭姨,我相信我的直覺,這件事,肯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陳雪蘭微作沉吟,輕輕點頭道:“琳琅,我明白。”
門面房是剛租的。
小混混要偷東西,也得事先踩點。
可門面房裡,除了一臺值錢的縫紉機,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啊。
而且,怎麼會這麼巧?
她剛和嶽學峰說離婚,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剎時間,陳雪蘭突然第一次的流產。
她的俏臉,驀然一片雪蘭,整個人都好像墜入冬日冰冷刺骨的河水裡,寒意徹骨。
“蘭姨,你怎麼了?是想到什麼了嗎?”葉琳琅握住陳雪蘭冰冷的手,關切的問。
陳雪蘭望著葉琳琅那一張稚嫩的臉龐,突而喃喃道:“不會的,不會的。”
一定是她瞎想了。
嶽學峰不可能那樣做。
那是她和他的第一個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