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學峰怔了一下,一口氣把搪瓷杯子裡的水喝光了。
“沒毒。”
陳雪蘭瞪了一眼嶽學峰,不緊不慢道:“嶽學峰,一會兒我們打離婚證。”
嶽學峰握著搪瓷水杯的手,指節泛白。
“雪蘭,你難道想我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嗎?我不會和你離婚的,絕對不會。”
陳雪蘭,在我嶽學峰的世界裡,只有喪偶。
沒有離婚。
“那就分居。”
陳雪蘭接過葉琳琅遞給她的水,小口小口的喝著。
她並不愚笨。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在車上到醫院的一路上都在想,她雖然懷孕後比平時嗜睡了一些。
可那也沒有昨天那麼困,更何況,困的只有她一個人,還可以說她是上班累了。
叶音也很困。
樓下發生那麼大的動靜,她們一丁點聲音都沒有聽見,這太反常了。
“總之,離婚不可能,雪蘭,我這會去單位請個假,一會再過來。”
嶽學峰搭聳著肩膀,離開病房。
他眼鏡後面的那一雙眼睛,更多了幾分瘋狂與嗜血。
葉琳琅從窗戶裡眺望出去,看見嶽學峰下了臺階,而在嶽學峰的身後還跟著一位身著便衣的辦案人員在盯梢。
“琳琅,昨晚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小混混們招了,是嶽學峰讓他們過來做成偷東西失火的假象。”
陳雪蘭想到昨晚有可能會發生的可怕後果,不寒而慄。
倘若真的失火,她和叶音這兩個孕婦在二樓,根本就逃不了。
“確定是嶽學峰?”
陳雪蘭其實不太相信自己的枕邊人是這麼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