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還是第一個醒過來,她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感知叶音和陳雪蘭的脈相。
確定兩人的脈相沒有問題後,輕吁了一口氣。
朝陽透過玻璃窗戶照耀進病房,給病房裡的水泥地灑上了一層細碎的金光。
窗戶外面的一棵枇杷樹上,黃澄澄的果實沉甸甸的掛在枝頭。
遠處的山巒沐浴在晨光之中,越發顯得靜諡而詳和。
葉琳琅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又接過謝緒寧遞過來的備用洗漱包收拾自己。
楚鐘聲則是打著哈欠看著葉琳琅,他昨晚可是聽同事說了,那三個小混混傷的不輕,最關鍵是,傷口多,卻是處處沒有傷到致命點。
楚鐘聲幾乎都可以想像,在那樣混亂的情況下,葉琳琅還能如此慎重的把握分寸,這簡直是一件讓人“肅然起敬”的事情。
同時,他萬分慶幸當初的自己沒有用惡毒的計劃去誘捕葉琳琅。
否則,全身都是血窟窿的人,便是自己。
“那個琳琅啊,我手中有一個病例,情況一點棘手,你能幫我看看能做手術嗎?”
面對病人,葉琳琅無論再苦再累,也從不會抗拒。
是因為她知道,她挽救的有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你安排一下。”
楚鐘聲興高采烈的應下,歡喜道:“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嶽學峰依舊守在陳雪蘭的身邊寸步不離。
沒一會兒,陳雪蘭醒了。
“雪蘭,你醒了?”嶽學峰激動道。
陳雪蘭不自在的從嶽學峰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她冷著一張俏臉道:“嶽學峰,你不上班嗎?”
“上班沒你重要。”嶽學峰殷勤的給陳雪蘭倒水,“來,喝點水,潤潤口。”
“琳琅,我要喝水。”
陳雪蘭可沒有忘記葉琳琅在車上所說的話,她現在除了葉家人,誰都不相信。
包括枕邊人嶽學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