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偷東西呀、調、戲婦女呀、黑吃黑啊!
對於如今他們來說,現在只有牢裡最安全了。
不然,等嶽學峰迴過神來,第一個要搞死的人就是他們。
葉琳琅待辦案人員做完筆錄後,對著辦案人員道:“我懷疑國營飯店的人在我們的餃子裡下毒了。”
辦案人員看著葉琳琅,“你有證據?”
“暫時沒有。”
辦案人員先把葉琳琅反應的這個情況記錄下來後,又對葉琳琅道:“關於國營飯店的事情,我們會去查證。”
“好。”
辦案人員看著葉琳琅欲言又止。
老實說,他們經手了這麼多案子,第一次遇上像葉琳琅這麼冷靜的小女孩。
尤其是露的那一手金針,更是出神入化。
還有那三個小混混身上的傷,看起來嚇人,卻又不致命。
甚至她連他們逃跑時的路線和體力都已經算好了。
故而他們接到群眾的舉報時,那三個欲要逃跑的小混混都癱在地上,垂死掙扎。
“你是有什麼想問的嗎?”
辦案人員道:“你會醫術?”
“略懂。”葉琳琅答。
辦案人員心中腹誹,這要是叫略懂?
那縣醫院大部分的醫生應該叫一竅不通?
葉琳琅為人坦坦蕩蕩,也不怕辦案人員查,她解釋道:“之前有一位名醫在葭萌鎮放牛,我跟她學的,她的名字是“華無瑕”。”
辦案人員把名字記下。
葉琳琅和辦案人員朝住院部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