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
葉琳琅聲音落在六子的耳朵裡,森寒可怖。
六子斜著嘴,流著口水點頭。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事實上,他平時連見嶽學峰都見的少。
嶽學峰十分愛惜羽毛,鮮少與他們見面。
六子看著葉琳琅當著他的面,拿出一根細長的金針,嚇得閉上眼睛。
他發誓,他這一輩子都不想看見“針”這個物件了。
葉琳琅紮了一針,六子都覺得到自己失去半邊的知覺似乎有了感覺。
他驚恐的看著葉琳琅,要知道縣醫院的中醫都束手無策。
這個小姑娘竟然……
惹不起!
惹不起!
“能動了?”
“他能動了!!”
眼尖的護士看見六子之前失去知覺的那隻腳開始在動了,震驚之餘,又覺得不可思議。
葉琳琅收回金針,六子一骨碌兒的跳下單架,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全身筋骨。
“我好了。”
“我竟然好了!”
此生,六子都不想再體會這種半身不遂的痛苦了。
要是真是那樣那半身不遂的活著,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辦案人員對著六子道:“來,按著手印。”
恢復正常的六子這時突然想起嶽學峰那殘忍的手段,他思前想後,瞬間反水道:“我剛剛是胡謅的。”
其他三個小混混聽見六子這麼一說,鬆了一口氣。
他們可不想招惹嶽學峰那個煞神。
葉琳琅的唇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六子,你確定?”
“我確定。”
六子話音剛落,整個人便一跟頭栽在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