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中的陳雪蘭笑的拘謹又青澀。
嶽秀秀看著自己的父親這般平靜的樣子,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
她“撲嗵”的一下跪在嶽學峰的面前。
“爸,我錯了。”
嶽學峰依舊不是理嶽秀秀,而是認真的擦拭著相片。
“小峰,都是孃的錯,娘不該跑到供銷社門口去鬧。”
在陳雪蘭面前囂張至極的嶽老婆子,在嶽學峰面前,卻宛如一隻小兔子般溫順乖巧。
嶽學峰輕輕地放下手中的相框,動作輕緩的取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微眯著雙眸,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嶽秀秀。
嶽秀秀被嶽學峰那陰寒的眸光嚇的打了一個寒顫。
“爸,我不該拿我奶的錢,不該栽贓阿姨,我不該……”
嶽學峰隨手拿起一個茶杯,“咣”的一下砸到嶽秀秀面前的水泥地上,茶杯的瓷片四處濺開,其中一個小瓷片從嶽秀秀素淨的臉龐上滑過,殷紅的鮮血從嶽秀秀的臉上滲沁了出來。
嶽秀秀嚇得不敢哭,也不敢出聲,只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明天我會親自送你去少管所。”
嶽秀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看著嶽學峰的臉,無數次在心裡懷疑,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的父親嗎?
“爸,我錯了,求求你,不要送我去少管所,我以後一定對阿姨好,對弟弟好,我再也不敢惹事了,再也不敢……”
嶽老婆子也被自己兒子的盛怒嚇倒了。
她和嶽秀秀不是第一次揹著嶽學峰欺負陳雪蘭,可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嶽學峰發這樣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