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蘭如今的描述是輕描淡寫,可眼眸中的悲傷和難過無一不在告訴葉琳琅,那一段時光,對於陳雪蘭來說,是一段多麼絕望的時光。
葉琳琅緊緊地抱住陳雪蘭,用自己的身體給她當依靠。
“蘭姨,你還有我們。”
陳雪蘭淚中帶笑,“是,我現在不是一個人。”
她以前想岔了,覺得在發生那樣的事情後,葉家不會再要她了。
她也覺得自己給葉家抹黑了,才一意孤行把自己嫁了。
可現在她終於明白,真正的家人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們都會一如既往的站在你的身後,成為你最堅強的後盾。
“時間不早了,我們都要早點睡。”
葉琳琅拉住叶音和陳雪蘭,低聲道:“不能在這裡睡,晚上溼氣重,萬一感冒了就麻煩了。”
二樓也有燈。
但木樓梯哪裡卻沒有燈。
好在陳雪蘭從供銷社借了一隻手電筒。
葉琳琅帶是送著叶音和陳雪蘭去後院的衛生間洗漱後,才小心翼翼的扶著三人上了二樓。
二樓的木樓板被葉琳琅擦的乾乾淨淨,沒有一丁點的灰塵。
“媽,蘭姨,你們有什麼事,一定要叫我。”
叶音寵溺的輕笑道:“知道了。”
和葉琳琅這邊的溫馨相比,岳家則是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嶽學峰坐在自制的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擦拭著他和陳雪蘭的相片。
這一張相片,是他和陳雪蘭領證當天在縣裡的小照相館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