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想問他們一句,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
……
這個時候,保羅開口了。
羅松溪看上去已經沉思或者說走神了很長一段時間,保羅已經篤悠悠地繞到原本屬於羅松溪的辦公椅上,舒適地坐了下來。
那麼保羅此來,肯定不是想單純地對羅松溪不利,否則以保羅的實力,加上羅松溪那麼長時間的走神,羅松溪早已死上好幾回了。
“我在想,你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會是什麼?”
“是會陰沉地問我:‘我是該叫你保羅議員呢,還是叫你大先知呢?’還是會很暴躁地問我,‘你們到底是想幹什麼?’”
“結果我猜錯了,你像一隻呆頭鵝一樣楞了半天。看來我還是對你不太瞭解,唉,或者說,你仍舊還是個孩子。”
“不要慌,孩子,我這趟來,一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二是我也覺得,既然到這個份上了,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聊明白才好。”
“先說那件事情吧,其實很簡單,就是放開對帝國這最後一支軍隊的包圍圈。反正帝國對聯邦已經沒有威脅了,你放他們回去,讓他們協助安東尼達斯,平定靖海軍的叛亂。”
羅松溪終於抬起頭,注視著保羅,開口說道,“你果然是帝國潛伏在聯邦的高階間諜。”
“哈哈哈,”保羅笑了兩聲,“小朋友的思想果然簡單,如果我是帝國的秘諜,那倒好了,我也可以活得輕鬆簡單一點。”
“是你與韋斯特合謀,在塔爾塔鎮的地下,謀劃黑暗魔法,企圖用塔爾塔鎮全鎮的人血祭?”羅松溪眯起眼睛,發問道。
“不錯。”保羅也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
“是你在幕後攛掇北部軍區,讓拉爾博中將發動對萊昂納多的刺殺?”
“是我。”
“是你佈置了朱莉這顆棋子,讓她成為矮人王子妃,並企圖篡奪矮人王國的統治權?”
“哦,那是韋斯特的佈置,和我沒有關係。”
“那是你勾結安東尼達斯,讓顧從軍偷襲了柯尼卡將軍?”
“是的。”
“那是你,讓林小曼在學校裡就開始故意接近我,直到……成為我最親密的人?”
“唉,確實。”
保羅輕輕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了羅松溪不停的質問。
“不要急,我前面就說了,今天我來這裡,就是想和你一起,把這些事情,統統都聊明白。”
“你聽我說完,你就能理解,不光是這件事情,還有此前種種事情,我的良苦用心。”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帝國,不是為了安東尼達斯,不是為了韋斯特。我做這些事情,是為了整個人類大陸,為了所有人類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