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誰說我想吃飯賴賬了的?”羅松溪道。
他隨後將一塊東西扔到老闆懷裡。
那塊東西砸在老闆的胸口,彈了一彈,落在地上,“咚”的一聲,悅耳動人。
竟然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元素黑鑽。
羅松溪已經很久沒有用元素黑鑽砸人了,以至於他本來已經忘記了這玩意兒很值錢。如今摸出一塊來砸在老闆身上,他對老闆說:
“算一下值多少錢。刨去這頓飯錢,如果有多的話,就把這家店買下來吧。”
“如果還有多的話,就算你們的工資。你們幾個都留下來吧,別出去禍害人了。每天給我做三頓飯吃,剩下的工作就是看好這裡別讓閒雜人等進來打擾到我的清靜。”
他看大漢沒有反應,眼睛一瞪,問道:
“錢到底夠了沒有?”
大漢一哆嗦,抱起元素黑鑽,忙不迭點頭:
“夠了,夠了……”
圍觀的群眾抽出被壓的腿,擦一把臉上被濺的湯,做鳥獸散去了。羅松溪也不去管他們。
可有一名圍觀群眾,回到家中,關好門窗,口中唸了一句“讚美大護法”,然後開始書寫,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羅松溪的樣貌,統統記錄了下來。
……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羅松溪到了天黑就倒頭睡覺,到了飯點就準時讓老闆開飯,其他時間不修煉,不做研究,就是對著窗子發發呆,或者到處走走逛逛。
他甚至刻意不去打聽戰爭的進展——帝國最後一路軍隊是被圍殲還是逃了回來,安東尼達斯和韋斯特的較量到底怎麼樣了,大山對面的聯邦局勢又在如何發展……
反正酒家裡的那群大漢畏他如虎,全鎮的鎮民也都畏他如虎,他正好一個人待著,什麼人都不理,什麼事都不做,什麼東西都不想。
像一條完全失去了夢想的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