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數三個數,要是你拿不出和這頓飯錢等價的東西出來,我們可就自己動手了。”
他豎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屈下。
“一——二——三——”
他看到羅松溪仍然無動於衷,大手一揮,“不知好歹,把他的腿打斷,衣服扒光,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留下來,人扔到後面的麥地裡去。”
敲詐瞬間升格為明搶,羅松溪看著如狼似虎般撲上來的大漢,又嘆了一口氣。
戰火雖然沒有燒到帝國本土,但是帶來治理的退步,已經相當明顯了。
他抬起一隻手,根本沒有動用懲戒之力,只是找了一張看熱鬧看得最起勁的桌子,稍微瞄了一瞄,然後一巴掌扇去。
衝在最前面的那條大漢,一米九多的個頭,起碼一百公斤的分量,卻如同一片葉子般被扇飛,準確地落在那張桌子上。
“砰”地一聲,桌子垮塌,杯盤狼藉,湯水四濺,那一桌看熱鬧正看到高潮的圍觀群眾,有的被桌子壓到腿腳,有的被湯水濺了一臉。
但他們的一聲驚呼剛剛到喉嚨口,羅松溪已經巴掌連扇。
七八條大漢,一條接一條地扇飛,一人壓垮了一張桌子。最後一條大漢,壓中的是那名看到形勢不妙,已經準備的服務生。服務生被一百多公斤的分量壓在胸口,一口氣上不來,直介面吐白沫暈了過去。
酒家裡出現了片刻的寂靜,隨後被一聲大叫所打破。
“有人鬧事,有人鬧事,快去叫治安官,快去叫治安官!”
羅松溪心想,這個時候治安官倒要來管了?
羅松溪一把拎起前面為首的那名大漢——想來是這家酒家的老闆——身材壯碩的老闆在他手裡像拎了一隻雞一樣。
他把老闆扔到了吧檯前,這大概是酒家裡唯一一張完好的桌子了。
“你們打算去把治安官喊來?”他湊近老闆問道。
老闆癱坐在地上,兩隻手反手撐在地上,他感受到了這名看上去風塵僕僕的年輕人身上濃重的威脅。
羅松溪臉色一沉,身上的氣勢,是經歷過上百人戰陣廝殺的鐵血與肅殺。
“不打算……不……誰都不準去……”老闆語無倫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