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羅松溪出現,大聲朝一眾老爺兵訓斥道:
“戰前我再三關照你們,不要冒進,不要冒進,不要冒進!”
“你們只需要從正面牽制住敵軍的火力就行,誰讓你們擅作主張,自己往山上打的?”
“都當軍令是假的是吧?今晚一個都別想睡覺,給我通宵負重拉練!”
魔鬼就是魔鬼,再怎麼威風凜凜,那依舊是魔鬼。
……
……
投入戰鬥的第一天,拔除敵方攻擊十八個據點,抵抗聯軍共計陣亡二十六人。其中的絕大部分,是來自首都軍區十七師計程車兵。
連場的戰鬥,初上戰場的新兵。這個戰損率,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數字。
但全軍沒有歡慶,八支分對合在一處,為陣亡計程車兵舉行肅穆的追悼會。
坎貝爾雖然傷勢嚴重,損失了一條腿,索性性命被搶救了回來。但那名被擊倒的僱傭兵,索爾·伊涅塔,卻永遠倒在了團結州的土地上。
克勞爾對著索爾的遺體鄭重敬禮,口中喃喃道,“你是一名優秀的僱傭兵。”
羅松溪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不,他不是。”
“從加入我的部隊開始,他就不再是一名僱傭兵,而是一名光榮的聯邦軍人。所以他是一名優秀的軍人,並已經被授予烈士稱號。”
“雖然在聯邦,人生而平等只是一句政治口號,但在我的部隊裡,之前所有的身份都不作數,人人平等。”
克勞爾重重點頭。
“還有,”羅松溪道,“雖然今天你們小隊貪功冒進,但你的表現,已經贏得了我的信任。我同意你加入馬爾斯大師領導的技術部門,同你的那位老師一起,還有更尖端的技術等待他們的研究以及轉化為實務。”
出乎羅松溪意料的是,克勞爾堅定地搖了搖頭,拒絕了他。
“長官,我仍然希望待在戰場上。”
……
……
三天後。
抵抗聯軍每天以不同的方向前進,碰到繞不開的據點就順手拔掉,碰到帝國人調動兵力發動圍剿,總能未卜先知地跳出包圍圈。
他們已經從團結州,跳到了友愛州,並推進到了友愛州的腹地,而且始終未被帝國人掌握到他們的確切行蹤。
迪亞的封鎖線是針對聯邦的大股軍隊進行設定的,極深的縱深,保證了封鎖線的柔韌性。但即使七十多個師將近一百萬人,撒進三個州的地界,仍然會留下許多空隙。
憑著蘇富比和77極強的偵察能力,抵抗聯軍就巧妙地沿著這些空隙,越來越接近封鎖線的核心區域。
第三天晚上的高層軍事會議上,安拿著一份情報進來。
“聖約翰堡會戰,開戰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