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約翰堡會戰,開戰了。”
簡潔的一句話,卻能給人太多太多的遐想。
近幾百年來,大陸上最大規模的一場戰爭,就這樣拉開帷幕。不知道大地和天空會如何被紛飛的元素魔法遮蔽,也不知道有多少聯邦與帝國的軍人,會為將這一場戰爭載入史冊而埋骨無名。
會議室沉默了大約幾分鐘的時間。羅松溪敲了敲桌子,道:
“這麼大規模的會戰,就算開戰,肯定也是以相互之間反覆的試探開始。”
“我們還是以我們自己的節奏走。接下去,蘇富比負責規劃前進的路線,我負責進到封鎖線裡面,和安德烈將軍接頭。”
……
……
在一座空曠的山坡上,羅松溪看著盈盈而立的林小曼,林小曼的身後站著那隻巨大的獅鷲,很像77口中厄爾斯位面上那位專寫武者歷史的學者,筆下的某一個名場面。
其實這些天來,羅松溪白天忙著操訓那些老爺兵,晚上就一頭扎進馬爾斯大師的實驗室裡,並沒有多少時間陪林小曼。
“好像整支部隊裡,其他所有人能見到你的時間,都比我多吧。”林小曼揶揄道。
羅松溪轉動了幾下腦袋,覺得解釋也不好不解釋也不好,只能顧左右而言他道,“它答應帶我飛了?”
幾天前,一路跟著他們的獅鷲,終於捱不住身上日漸加深的傷勢,飛下來向他們求援。
羅松溪當即為它動了手術,切除腐肉,縫合傷口。獅鷲體質相當好,傷口的感染消下去,癒合的速度非常快。
現在,已經絲毫不影響它翱翔高空了。
羅松溪要單槍匹馬越過封鎖線去見安德烈將軍,指望的就是獅鷲能帶他飛。
但手術動完,林小曼和獅鷲溝通下來的結果,獅鷲並不同意接受他們的任何命令,它同意的,僅僅是跟隨他們一起行動,並接受投餵。
羅松溪當時就不高興了,獅鷲一天要吃點幾十斤的生肉,比他一個連的人飯量加起來還大。居然好意思說什麼都不幹就跟著他們混吃混喝?
還是林小曼勸他說:“你不懂的,動物願意接受你的投餵,就是願意被馴服的第一步。”
羅松溪覺得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道理,於是將手裡一顆棗子塞進了林小曼的嘴裡。
現在好吃好喝地餵了它那麼多天了,總該能讓他幹活了吧。
哪知林小曼朝他搖搖頭,“不行哦。”
獅鷲正歪著頭理著羽毛,小幅度地抖了抖翅膀,卻足以掀起一陣小型的颶風。
羅松溪後退了一步,打了個噴嚏,有些惱怒地想說讓77再對它精神控制一把得了。
沒想到林小曼又道,“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如果你能提供它上次給它做手術時的那種麻藥,作為交換條件,它可以供你騎乘。”
“啊?”羅松溪一臉問號,“那樣子的話,它不是就被麻翻了,還能飛?”
“那我就不知道了,”林小曼攤攤手,“獅鷲雖然頗具智慧,但要和它交流,難度還是很高的。我也是花了很久,才大致搞明白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