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抽的部位都極其刁鑽,往往是大腿內側唰地就被捲走一塊皮肉。
令他們不得不擔心,傳奇大武者萬一一不小心手腕沒抖好,他們下半生的幸福就沒有了。
彰顯出羅松溪那客客氣氣的命令,背後的簡單、粗暴、直接。
這是這些老爺兵們所完全不能適應的。
他們所習慣的,是理性地分析每一件事情是否對自己有利。是面對一樁問題時,我搬出後臺來壓你一下,你搬出更硬的後臺再壓我一下,我搬出隱藏級後臺最後一錘定音。
是碰到麻煩時風輕雲淡地放飛自己帶的飛隼,然後頃刻之間就會有一大幫人來為自己站臺,將對方碾壓入塵埃。
哪有一言不合就甩鞭子、挨槍子的操作?
因為不適應,所以畏懼,所以一聽到羅松溪客客氣氣的命令聲,就不寒而慄。
“今天不錯,終於沒人遲到了。”羅松溪溫言道,這幅語氣如果再配上一副金絲邊眼鏡,儼然就是阿迷耶斯的形象了。
“但是克勞爾,你把內褲穿在外面是什麼鬼?以為這樣就刀槍不入了?”19樓文學
一天下來,羅松溪把這些老爺兵的人頭也差不多摸熟了。這個克勞爾,屬於隊伍裡面背景最深厚的幾個人之一。
他姓羅爾斯,是聯邦鋼鐵和汽車大王羅爾斯家的嫡系子弟。
實在挺強,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就已經一隻腳跨入聖域,但一看就養尊處優慣了,有點兒生活不能自理。
特里的鞭子溫言刷地捲了過來,克勞爾一臉慘白。
還好這次特里有些手下留情的味道,藤鞭指示捲走了他的內褲,並沒有順便颳走他大腿內側的一塊皮肉。
羅松溪看看克勞爾的兩邊,幾個人都滿臉通紅。
“你們想笑就笑出來吧,別憋壞了。”他說。
克勞爾旁邊的辛迪·戈麥斯立正敬禮道,“報告長官,長官沒有下令笑,我們保證不笑。”
新兵顯然更容易改造,短短一天時間,辛迪對服從命令已經形成了基本的條件反射。
羅松溪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對他的滿意,然後下令道:
“全體都有!下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