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後來他及時調整計劃,僅僅是讓伊萬組織了一場‘遊監獄,知法治’主題教育活動。
而伊萬真正幫上他忙的地方,僅僅是拿著老地精沙克·芬奇的信物,去跟沙克打了聲招呼。
“安東尼達斯做完這些佈置,便認為可以高枕無憂,就連他的寶貝徒弟故意放水讓你在古德里安行省溜了也不放在心上,只等你重回吉爾斯都自投羅網。”
“卻沒想到你身上有隕月之匙這樣神奇的東西。”
“對了,隕月之匙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效果?”羅松溪問道。
“你獲得隕月之匙的時候我還沒醒,按照你的記憶推算的話……如果隕月之匙真的像鴉人族長說的那樣重要,那麼應該是開拓提亞那位面的各族先祖,對於隕月之匙都做了一些加持。”
“人類先祖做的加持應該是那高超無比的科技,保證隕月之匙不會因為外力而損毀,其他種族還做了些別的什麼加持不知道,巨魔先祖的加持,應該就是很高明的因果術,防止持有者被人謀算因果。”
“最後一個問題,”羅松溪道,“我始終還是想不明白,從一連串的考驗,到後面的安排因果,安東尼達斯費那麼大勁,在我這樣一個小人物身上,到底為了什麼?”
“這個我真的推算不出來,”77說,“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忘了弗洛普教授當時是如何看中你?柯尼卡將軍當時有意無意點出你和帝國的淵源?我只能推算出,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些事情背後的關聯,以及道理。”
“不過,安東尼達斯還是託大了。要我是他,不想讓你離開吉爾斯都,一早就把你抓起來嚴嚴實實地關著不就完了?”
“不過也難怪,根據傳承主人留下的資料,精通因果法則的大師,無一不是傑出的劇作家、導演。他們無比享受別人按照他們安排的劇本,賣力表演卻無力掙脫的過程。安東尼達斯在因果法則上的造詣雖說不怎麼樣,這一套倒是學了個十足。”
這一次羅松溪倒覺得77說得也不盡然。他覺得安東尼達斯並沒有一開始就把他關起來,還讓維羅妮卡帶他到處轉悠,可能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深意在裡面。
他記得維羅妮卡講的:
“如果不能離開帝國,為何不嘗試去認同這個國度?”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不是你對我們有多重要,而是這些事情對你來說有多重要。”
飛艇開始緩緩著陸,羅松溪看向窗外不斷放大的地面,不管怎麼樣,自己終於跳出了安東尼達斯所安排的劇本。
自從來到帝國,來到吉爾斯都,一路覺得自己混得風生水起,哪知自己只是一隻在蜘蛛網上起舞的飛蛾。
直到現在,他才終於能夠,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其實我也有最後一個問題哦,”講完正事,77的語氣又恢復歡快,“被帝國的全民偶像倒追,到底是一種什麼感受?”
羅松溪正費力地蜷著膝蓋,邁動兩條小腿,一步三搖地從飛艇的舷梯上往下走,聽到77的問題,綠皮老臉一沉,一本正經地問答道:
“謝邀,人在帝國,剛下飛艇,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