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松溪從飛艇的舷梯上往下走的時候,舷梯下方已經等了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那都是安德烈行省有頭有臉的人物,得到第五副議長沙克子爵蒞臨安德烈行省的訊息,趕來飛艇棧迎接。
羅松溪的綠皮老臉上,露出了剋制的微笑。他停在舷梯的最後一個級臺階上,伸出右手,等待著這些人過來與他一一相握。
“歡迎來到安德烈行省,尊敬的子爵大人。”
大多數都是這樣的寒暄。
“最近的局勢怎麼樣?”羅松溪不著痕跡地問道。
“風平浪靜,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正和他握手的那個人客氣地回答道。
也有人問羅松溪:
“子爵大人,這次來安德烈,所謂何事啊?”
“博學之神大人親自做的安排。”羅松溪滴水不漏地答道。
排在最後和羅松溪握手的,是個小個子,到面前一看,原來也是名綠皮地精。
羅松溪對照著隨維羅妮卡離開吉爾斯都之前,伊萬給他的關於沙克·芬奇的資料,仔細辨認了一下。
怎奈他對於地精仍舊是臉盲,所有地精在他看起基本都一樣……
他只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對那名地精道:
“給我安排住處,安排完帶靠得住的人來見我。”
那名地精沒有絲毫遲疑,回答道,“是,大人。”
……
……
連綿的十萬大山從南至北將人類大陸分成差不多大小的兩塊,為分列大山東西兩面的聯邦與帝國,提供著抵禦彼此的天然屏障。
十萬大山幾乎縱貫了整個人類大陸,只在大陸的最北面留了一個小口子,這就是安戈洛谷地。而茫茫大山飛鳥難渡,安戈洛谷地是聯邦和帝國在陸地上唯一的通道。
一千多年前,約翰·羅伯斯庇爾在聖約翰堡宣佈大陸西半邊獨立,帝國聞訊搶先一步佔住安戈洛谷地,出兵西征,第一次東西戰爭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