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女子監獄幹嘛?”
“事後發現他們只是去女子監獄對面的一家奶茶鋪子買奶茶。”
“……”
“總之凱爾特長官被胡爾克黨在整個吉爾斯都溜了一圈,已經快瘋了……”
“繼續保持關注。那小崽子看來有些小心機,但終究逃不出博學之神大人的算計。胡爾克黨在動,就說明他肯定要救流海男。放再多煙幕彈,我們只要抓住他出手的那一次就行。”
……
……
“報告長官,凱爾特長官傳來訊息,伊萬帶著胡爾克黨,朝我們這邊來了。他帶著人,也正在趕來和我們匯合。”
“你看,放再多煙幕彈也沒用,該來的總歸會來。”
“長官英明,博學之神大人英明。”
“從現在開始,保持全神戒備,務必將狀態保持到最佳。還有,再警告你一遍,不許再叫我長官,也不許再朝我敬禮!”
“是,長官!”“獄警”羅斯立正敬禮。
……
……
夜幕已經降臨,羅松溪抬腕看看手錶,估摸著胡爾克黨應該把全城的監獄都已經逛完了。
他望了望不遠處的高牆,高牆內外整整一天時間,都顯得異常平靜。
但他知道,高牆內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天羅地網等著他。
可此時他的心裡異常平靜。
他手裡握著一根紅藍相間的短柱,短柱正發出微不可查的漣漪。
他不知道這漣漪是什麼,但那天晚上,在心神不寧許久之後,他發現,竟然是這根短柱在向他示警。
這根名叫隕月之匙的短柱,是他完全所不能理解的造物,但他選擇了聽從了隕月之匙的示警。
所以才有了他修改方案,讓胡爾克黨在全城的監獄裡都溜了一圈。
但他無論如何,都要有親自行動的這一步。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因為此時隕月之匙發出的漣漪,令他心裡非常安寧。
他抖了抖馬車的韁繩,馬車朝著高牆緩緩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