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博學之神大人的安排,還真是兒戲啊。
怎麼抓住羅松溪,他已經不關心了,他關心的是讓底下這些軍官的變裝秀玩得開心一點……
他這是已經完全吃定羅松溪了嗎?
每一句話都有因果相隨,甚至能影響別人的行為,安東尼達斯的心靈魔法,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羅松溪真的會回來自投羅網嗎?
這違背了他一貫的理性信條。
但他想起一件事情。
他向羅松溪傳出第一條訊息時,當時也可以選擇更為冒險的方案,用一首更長的歌曲,將自己獲得的情報一次性傳出去。
……
……
扮成獄警的羅斯哐地推門進來,誇張地揮舞著手裡的金屬防爆棍,大聲對他的上司托馬斯·曼奇尼呵斥道:
“第9527號犯人,你又有什麼事情?你今天已經呼叫了我四次了,如果給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小心我讓你的屁股一個星期不能坐下!”
托馬斯放下手裡的書,朝羅斯揮揮手,“這個演得有些浮誇了,過了,過了啊。”
駱晴明瞥了一眼書的封面,一千多年前卡洛斯·林的不朽名著,《演員的自我修養》……
“哦,”羅斯縮了縮脖子,放低聲音說,“凱爾特長官那邊傳來訊息,胡爾克黨的人出動了,伊萬帶頭,目標是吉爾斯都第二監獄。”
托馬斯瞥了一眼駱晴明,“博學之神大人果然算無遺策。怎麼樣,他們在第二監獄扮這個流海男了沒有?扮得像不像?”
“他們在確定胡爾克黨動向之後就前往第二監獄準備,扮的可以說是相當像了。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胡爾克黨一眾人在第二監獄門口接上了一個今天出獄施放的幫眾,然後一起合影留念,再然後……就一起高高興興地走了……”
“走了?難道他們演砸了?露餡了?”
……
……
“胡爾克黨離開第二監獄之後,又去了北郊的工業區監獄。這次凱爾特長官為保萬無一失,親赴工業區監獄,扮演聯邦小間諜駱晴明。”
“穩!”
“但胡爾克黨只是在工業區監獄外進行了大約十五分鐘的示威行動,抗議他們有幫眾在工業區監獄裡受到了不公正待遇。”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出發前往了吉爾斯都女子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