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在我的課上,怎麼還有同學在睡覺?”
弗洛普教授抬起昏花的老眼,看了羅松溪一眼,羅松溪的頭髮上就燃起一團火苗。
“哇,好燙,好燙。”羅松溪從睡夢當中驚醒過來,手忙腳亂地撲打著頭上的火。
弗洛普教授又看了羅松溪一眼,一掬清水從天而降,“滋”地一聲撲滅了羅松溪頭上的火苗,同時把他澆成了個落湯雞,頭頂冒著黑煙的頭髮則像一個亂作一團的鳥巢。
同學們鬨堂大笑。
弗洛普教授看著落湯雞似的羅松溪,問他,“睡覺的那個,你就是那個一丁點魔法都不會,昨天卻威風凜凜、大殺四方,在新生集訓裡贏了教官的那個羅松溪?”
教官們自然不會承認昨天那麼憋屈的輸法,在他們刻意的宣傳下,本來就身為武者、在禁魔結界中佔了極大便宜的羅松溪,便成了昨天集訓中學院能夠取勝的關鍵。
真正的過程,駱晴明懶得說,林小曼不好意思說,自然就沒別的人知道。
但羅松溪贏是贏了,在座的學員,沒一個會覺得他有什麼了不起的。相反,他們都覺得相當不服氣。
在這個世界裡,武者只有給魔法師提鞋的份,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魔法都不會人,來出風頭、拿好處了?
弗洛普教授譏諷的話,更是勾起了他們對羅松溪的仇視之心。
讓你丫牛逼,第一節魔法課就當堂睡覺,看看,要被教授整了吧。
弗洛普教授接著說,“這麼說來,時代已經變了,我等魔法師,都已經變得一文不值了嘍?”
許多同學已經開始起鬨了:
“是啊是啊,要不讓羅同學教我們打拳吧。”
羅松溪被說得冷汗涔涔,他不敢辯解,只好硬著頭皮道,“僥倖,僥倖而已。”
“僥倖?我看不是僥倖啊。”弗洛普教授一臉的皺紋裡,彷彿每一道都散發著刻薄的光。
“聽說你在塔爾塔鎮,憑藉外力,就能製造出堪比黃金階魔法師全力一擊的爆炸?要比在這裡給大家演示一下?”
“那……那是前輩留下的一次性法器,不是我的本事。”羅松溪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法器,呵。”弗洛普教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普普通通的元素晶,朝羅松溪丟來。
羅松溪剛想伸手去接,弗洛普教授一揮手,元素晶外面出現一個直徑約一米的透明罩子。
他再伸手一指,元素晶顫抖了一下,隨後以一種無比暴烈的姿態爆炸開來,熾烈的火光如一輪耀眼的烈日,劇烈的轟鳴聲一下子響徹了整個山谷。
雖然所有爆炸的威力都被束縛在了那個透明罩子裡,但最靠近這場爆炸的羅松溪,眼前被閃得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突如其來的爆炸聲令他的耳朵短時間內陷入了失聰。
誰都看得出來,這個爆炸的威力,絕不止黃金階魔法師的全力一擊。
待羅松溪的聽覺恢復,他聽到弗洛普教授在慢吞吞地說,“剛才那一次爆炸,我沒有調動其他任何力量,只是完全激發了一塊元素晶裡的火元素能量。一塊元素晶就能有這樣的威力,法器?能理解什麼是魔法的魔法師,不需要任何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