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等等,再給我來個滋養魔法,恢復點體力啊……”
第二天,參加完通宵拉練的同學們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進他們第一堂課的教室,發現沒有參加拉練的羅松溪同學,卻是一副更加精疲力竭的樣子。
第三天,
第四天,他趴在課桌上,已經轟然睡去,口水流得鋪天蓋地。
同學們看著羅松溪,議論紛紛:
“你說他是不是昨天贏了教官,教官覺得很沒面子,被教官操練了一夜啊?”
“這可說不準,我看,也有可能是被昨天遲到的那位姑娘操練了一夜,嘿嘿嘿。”
“趴嗒”,林小曼銀牙緊咬,捏斷了一支鉛筆。
他們誰也不知道,羅松溪的腰上纏著的那根腰帶,竟然是一把刀,一把無堅不摧,卻可以化為繞指柔的軟刀。
……
……
第一堂課,自然是最最重要的課。
最最重要的課,自然是魔法課。
上魔法課的教授,不是昨天那些教官裡的任何一位,而是一位枯瘦乾癟、臉上長滿老年斑、頂著一頭亂蓬蓬的白髮、老得連路都快走不動的老教授。
但這位老教授,是聯邦資格最老的魔法師,沒有之一。
三百年前,他在希望之橋上聆聽過希望之身赫爾普修斯的教誨,從此就把所有心血投入到了魔法教學中去。
三百年後,無數聯邦傑出的魔法師都出自他的門下。
“我叫弗洛普,是你們的魔法課老師,”老教授顫巍巍地介紹著自己。
全班同學發出一聲期待的喝彩。
弗洛普教授也是聯邦公認對元素法則理解最深的魔法師。
早在很多年前,弗洛普就有希望晉入半神,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卻依然站在神階的門外。
全大陸都知道弗洛普不是不能晉級神階,而是他不願意用提亞那位面長久流傳的吸納信仰之力的方法晉升半神。
他的名言是“不悟法則,不入神階”。
然而只有羅松溪昏睡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