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前面,有一條兩邊都是山壁的狹窄通道,可以有效阻止教官們隊形的展開。而在禁魔結界裡,就算教官裡有聖域階的魔法師,論單兵作戰能力,也未必比學員高多少。
駱晴明的總結是,如果想取得開學集訓的勝利,唯一的辦法就是能在戰鬥開始前,組織學員的中堅力量,直接放棄哨站,在後勤倉庫進行抵抗。
他把這兩張紙丟給羅松溪,意思就是讓羅松溪組織中堅力量去。
於是羅松溪擠進像兩隻公雞一樣爭得面紅耳赤的大牙和馬克中間,組織來組織去,組織到的中堅力量,還是隻有他和駱晴明兩個人。
這並不奇怪,所有人當中,就屬羅松溪和駱晴明實力最差,駱晴明據說一個月前剛剛修煉到白銀階,而羅松溪,更是連白銀階的邊都沒摸到。
根據這幫聯邦精英得到的情報,羅松溪的定位只是一個天才的工程師,靠著設計新穎的裝備在小鎮上收拾了兩三個白銀階的馬匪而已。
在他們眼裡,收拾幾個白銀階的敵人不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大牙還拍拍羅松溪的肩膀說,“唉,工程師還真是慫啊。好吧,你自己躲後面去,我們在前面替你頂著。”
馬克也說,“放心,大家同學一場,守住了獎勵不會少你一份的。”
他們哪裡知道羅松溪曾兩次從聖域大魔法師手裡逃出生天,在黃金巔峰的清叔眼皮子底下劫持了聯安委的大小姐。
駱晴明朝他攤攤手,表示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裹緊軍大衣,提起木劍,意興闌珊地獨自向後勤倉庫走去。
羅松溪嘆了口氣,跟著駱晴明走了出去。
飛艇上經歷的事情,讓他能對駱晴明的判斷產生充分的信任感,可就靠他們兩個人,就算戰術正確,贏面也微乎其微。
他心裡在琢磨著,要是今天敗了的話,有沒有可能回頭偷偷摸進去把斷流刀給偷出來?
這條山道僅一人寬,覆蓋著厚厚的積雪,留下了羅松溪和駱晴明兩人冷冷清清的腳印,轉眼就被飛揚的雪花蓋了個乾淨。
一聲號角,戰鬥正式開始,而大牙和馬克還在吵架,唯一的進展就是緩過來一些學員開始各自站邊。
教官們的進攻推進到了哨站前,而大牙和馬克還在吵架,唯一的進展就是學員們已經完成了站邊。
完成了站邊的學員們向不同陣營的其他同學憤怒地舉起了拳頭,一場內訌一觸即發。
還好教官們已經攻了進來,對群情洶洶的學員進行分割與高效率地殲滅。
7分鐘後,大牙和馬克終於不吵了,已經哨站已經被完全攻陷,所有哨站內的學員全部在一團混亂中被判定退出戰場。
而十六人的教官隊伍,無一人減員。
索爾科夫斯基搖頭向旁邊的一名教官道,“這屆的學員怎麼這麼差勁?”
旁邊那名教官嘆了口氣說,“唉,不是他們差勁,是政府和軍方的裂痕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