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之力,雖然修的是身體的力量,但同樣可以修出風火水土四種屬性的力量。而那四把刀,則是傳承主人為懲戒之力的四種屬性量身打造的武器。”
“使用者只要到了白銀階,能使懲戒之力外放,就可以發揮出這四把刀相當大一部分的威力。”
“光年,對應的是風屬性,講的是這把刀,威力發揮到極致處,速度可以無視空間,如光之流年。”
“那另外三把呢?”
“你現在手裡那把短刀,叫弒君,對應的是火屬性,能夠焚天煮海,毀盡世間萬物。”
“還有一把長刀,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叫破法,對應的是土屬性,穩如山嶽,能破世間萬法。”
“77在這裡感應到的,是一把軟刀,叫斷流,對應的是水屬性,能夠幻化出世間百態。”
神器啊,居然被自己送走一把,羅松溪強忍著肉痛,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把斷流拿到。
於是他想找周圍的同學們合計一下,怎麼好好協作。
但他發現……同學們好像都不大行啊。
這些從小在魔法世界裡長大的聯邦精英,雖然除開羅松溪,清一色的都是白銀階魔法師。
但他們不是在塔爾塔的曠野上摸爬滾打練就一身悍不畏死本事的馬匪,到了禁魔的結界裡,完全沒辦法適應。
最明顯的就是在這零下十幾度的高原之上,沒進結界之前,隨便念個火魔法咒語,就能把自己烤得暖烘烘的,進了結界之後,魔法失效,一個個凍得嘴唇發紫,臉色發青。
還有幾個人失去了清風術的支援,跑得猛了些,立刻起了高原反應,上氣不接下氣。
駱晴明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在一件軍大衣裡,只露出那副眼鏡和那綹七彎八繞的流海——作為特勤局情報處最優秀的年輕特工,居然連到山上會很冷這一點都打聽清楚了。
但他一臉幽怨地望著羅松溪,意思明顯就是,“你丫怎麼不冷?”
只有幾個身體素質特別好的,比如大牙,正在激烈地討論戰術問題。與大牙針鋒相對的是治安總署別動大隊的推薦生馬克。
大牙主張在哨站附近收縮戰線,以密集的隊形應對教官的衝擊,用人數上的優勢彌補素質上的不足,從而拖延到一個小時。但遭到馬克的強烈反對。
“你們軍隊出來的人,就是隻會這麼沒腦子的烏龜防守嗎?我們的人比他們多三倍,我們完全可以安排若干個作戰小隊,沿哨站前方的緩坡展開。教官仰攻本來就吃虧,我們在緩坡上可以實現各個位置上的以多打少,把教官們的部隊一點點吃掉。”
與大牙不同,馬克長得短小精悍,膚色黝黑,人稱小鋼炮。此時一隻腳跨在凳子上,毫不示弱地瞪著比他高40公分的大牙。
大牙也怒了,砰砰砰地拍著桌子,“簡直是瞎搞,你看看這些人的狀態,有幾個人能支援你的戰術方案的?你們治安署別動隊的人,難道都只會揹著作戰守則說瞎話嗎?”
駱晴明塞了兩張紙到羅松溪手裡,裡面居然是他找到了數名前兩屆的學長,然後做出的戰術分析。
戰術分析裡提到,因為學員在高原上的禁魔結界裡,普遍面臨各種不適應,戰鬥力奇差,再加上他們根本無法做到團結,在開闊的哨站不可能擋得住教官的進攻。
學員在哨站組織的抵抗,從來沒有超過過20分鐘,而僅有一次撐到四十多分鐘的,是因為部分學員退守到哨站後方的後勤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