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每次都吐得滿屋子都是,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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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松溪對著這些花紋頭暈目眩的時候,一道人影踏著晨光走進了破敗不堪的塔爾塔鎮。
一絲不苟的正裝、領結和大黑框眼鏡,眼鏡下的那道鷹鉤鼻仍然顯眼。他手裡持著一柄長柄雨傘,看上去像是聯邦最老牌最傳統的身世。
只是嚴肅古板的紳士面容下,掩飾不住他的眼白已經微微有些充血。他已經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準備。
查拉斯特在昨天一天遭受了人生當中最大的挫折,他到現在還覆盤不出,為什麼自己空有一身聖域階的實力,卻會在一個剛剛踏入修煉行列的小屁孩面前吃了兩次癟。
今天他要用最紳士的方式,找到那個小屁孩,然後用最嚴酷的手段拷問出那本小冊子的下落,再把他碎屍萬段。
他繞著那條長街轉了一圈,然後走進了長街末尾處的“加索爾藥房”——這是塔爾塔鎮唯一的一家藥房。
方圓幾百公里除了馬匪窩就只有這麼一個聚居點,昨天那個小屁孩看上去和馬匪又不是一夥的,那麼大機率就躲在這個鎮子上。
他前面在鎮上逛了一圈,就是為了評估這座鎮子的防衛力量。果然不出他所料,鎮子的防衛力量相當之弱,如果出現極端情況,他深信一個人夷平這座鎮子一點問題也沒有。
只是這樣勢必會引起政府和軍方的震怒,肯定能把他挖出來碎屍萬段。
不過組織既然下了死命令,讓他不惜一切代價,那麼……就不惜一切代價吧。
他仍然是一副很紳士的樣子,禮貌地問藥店裡夥計,“這位小哥,我想打聽一下,這兩天是否有人從你這裡買過治燙傷的藥材?”
塔爾塔鎮為數不多的幾家商店,共同的特徵就是生意清淡。藥店的夥計正低頭一個人玩著撲克牌接龍,正玩到緊張處,沒空搭理他,隨口回了一句道,“這裡是藥房,不是問詢處。”
查拉斯特並不動怒,很紳士地將長柄傘拄在地上。
只是傘間點地的一剎那,身上聖域階的氣息勃然而發,沉重的元素氣息有條不紊鋪張在夥計面前,然後那股氣息好似很禮貌地向夥計點了點頭。
點了點頭,便是這股元素氣息輕輕朝夥計壓迫了一下。但聖域階的氣息對普通人是何等壓迫感?在一點頭間,夥計立時如篩糠般癱軟在地。
“老……老約翰鍊金店的……小學徒,來……買過藥……肩上和背上……都有傷……”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吐出一句話。
查拉斯特客氣地說了聲謝謝,收了氣息轉身就走。夥計如同一個溺水得救的人般大聲喘氣,他感覺剛剛那人的氣息再晚收一小會兒,他就會窒息而亡。
“老約翰他們……是惹了什麼樣的人……太可怕了……”夥計猶癱在地上呢喃著。他盤算著要不要去治安署報告鎮上的鮑勃治安官,但終究選擇了關上了店門,當作自己做了一場噩夢。
查拉斯特走出了藥房,抬頭果然就看到了“老約翰鍊金店”的招牌。他揚起頭,大跨步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