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松溪凝神屏息,可身上的痛讓他集中不起精神來。他有些後悔,今天的狀態好像不適合“猜一次”。
三個老約翰一起屈起手指,開始數數:“三——二——一……”
羅松溪伸出手,指向東面的老約翰。
那個老約翰卻啵一聲化成光影消失了。
“又錯了,你還是不行啊。”真正的老約翰抱起三個皮包,笑眯眯地看著羅松溪垂頭喪氣地走回去,朝他背影喊道,“等我數清楚平均一個包裡多少錢,給你賬單啊。”
等到羅松溪的身影消失不見,才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聖域階……那麼厲害,別打上門來。我血壓高,別折騰我啊。”
……
……
一抹晨光亮起。
羅松溪屁股朝天,趴著睡了一晚起來,背上和肩上的傷已經開始結痂了。
燙傷的藥方是老約翰老早之前就給他的,他昨天照著去買了幾樣藥,抹上之後果然效果奇佳。反正老約翰什麼都懂,羅松溪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赤著上身,看了一眼胸口的神紋,想著乾脆做一會兒功課再去弄早飯,老約翰如果也醒就讓他先餓著吧。
無論是修煉武技還是捯飭鍊金和機械,都需要吃飽了飯才有力氣搞,飯前的功課,是觀看胸口的花紋。
自從練了那套“八條華麗的錦緞”後,除了體內形成能量的流動外,最為神奇的是,他的身體表面,真的開始生出錦帶般的花紋。
那些花紋如同刺青,一共八條,雖然還很短,但是能感覺到花紋緩慢地日復一日地生長。
羅松溪曾經試圖研究過這些花紋的構成,但他一盯著花紋看,就會頭暈目眩,輕則噁心嘔吐,重則昏迷暈倒,屢試不爽。
於是他去問老約翰這花紋是什麼,老約翰卻只丟給他一句話,“別問我,我又不會。”
羅松溪說,“你自己不會的功夫居然拿來教我?萬一我練出事情了怎麼辦?”
老約翰又不理他,過了一會兒好像想起了什麼,跟他說,“沒事盯著花紋多看看,能堅持多長時間,就堅持多長時間。”
於是羅松溪的修煉內容又多了一條:強忍著頭暈和那些花紋大眼瞪小眼。
看完之後,雖然總是難受得不要不要的,但恢復過來以後,能感覺到頭腦清爽,耳聰目明,大腦的思維總是跳動得特別快。
他估計自己學鍊金和機械如此順利,跟觀看這些花紋也有不小的關係。
不過練了一段時間後,老約翰又宣佈了一條修煉規則:看花紋只准飯前看,不準飯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