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了痴總會很擔心,時不時要與她談心,還叫其他人陪她一起玩。
有一次她偷偷摸摸的溜回去就聽到了痴在房間裡一個人不知在說些什麼,她只隱約的記住了耳熟能詳的鳳章兩個字。
……
聽了許久的絃歌只抓住了一個重點,“鳶歌,你不是孤兒。”
“我知道,絃歌對我說過許多次。”木鳶歌有些釋懷的對他笑了一下,“我沒傷心。”
絃歌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一個人自言自語怎麼覺得和了懷寫遺書一樣都讓人受不了。”姬千鈺說著就打了個寒顫。
“寫遺書?”木鳶歌好像想到了什麼,她從乾坤袋裡來回摸索了一會兒終於從裡面拿出了一樣東西,“師父離開之前也寫過一份遺書。”
了痴的離開是在木鳶歌學習煉製丹藥以後的事情。
絃歌愣了一下明顯並不知情,“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雖然這件事情過去了好多年,但對修真界的人來說應該不算難記,可木鳶歌卻回憶了好久,她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連雙眸也帶了幾分壓抑。
“那個時候我心情不好……”對她來說這好像不是一段往事而是錐心之痛一般比遭受雷劫還要讓她痛苦。
她幾乎是擠用完的牙膏一樣要使勁擠才能將話從軀殼中擠出來,“我那個時候甚至想著如果我從沒下山歷練過多好。”
在被啞女騙了以後她身上又發生了許多事情,沉重到讓人難以置信。
木鳶歌笑了一聲,這苦中作樂的讓她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她將那段事情跳過徑直說著重點,“師父傳音讓我不要驚動其他人自己回青玄門,並給了我這封信說是見到鳳章以後將信教給他。”
這是她長大以後第一次清晰的從了痴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鳳章?”其餘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手上那一份薄薄的信,“這……?”
“嗯。”木鳶歌點了點頭肯定道,“我能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她一開始聽到鳳章二字並沒有想起來只是因為那段記憶太過於悲痛讓她早已埋在心裡不在提及了。
姬千鈺有些好奇的朝那封信瞄了好幾眼,“我們要不要先看一下。”
她說完正好與木鳶歌的視線對上,她剛準備改口卻聽到她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已經看過了,沒有什麼特別的。”
“哦哦。”姬千鈺下意識的哦了幾聲還胡亂的點了點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啊?”
木鳶歌以為她不信就將信封翻了一面,露出那以及被撕開的信封,“你們看吧。”
姬千鈺還在呆滯中絃歌乾脆的接過了信看了起來,這封信,很普通大概交待了幾件事。
一是對鳳章說了聲抱歉,早些年的事情是他們幾人處理是不對。
二是他醒來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去他最想去的地方呆上幾個星期。
三是如果找到了了懷讓他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