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傳音直接將這句話傳到幾人的耳朵裡。
她能清晰的看見那三個呆在雪地裡的人愣了一下隨後不顧形象的朝這邊跑過來。
絃歌更是直接施了點法用了靈力一手抱著一個直接傳到了屋內。
姬千鈺從他懷裡下來直接撲到了木鳶歌的懷中,“我好想你啊。”
木鳶歌雖然手一直安慰在姬千鈺但視線卻移到了從絃歌懷裡出來的孟玹霖身上,他大約有幾分躊躇遲遲不敢走過來。
她頓時覺得有幾分心疼但嘴裡還帶著幾分笑意道,“這是不想我嗎?”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只看到一個肉球直接猛地撲了過來,木鳶歌竟然被他“餓虎撲食”的力氣向後退了一步,她剛準備說些什麼就感覺到了一絲灼熱。
那淚水明明不過只弄溼了她的衣服,她卻覺得自己的心此刻彷彿處在那滾燙的烈焰中燒得她有幾分不知所措。
孟玹霖大約是察覺到了不好意思一直沒有抬頭埋在她的胸前,木鳶歌只好抱著懷中的兩位祖宗對絃歌道了聲謝。
“我的事本就多有打擾,這些天還要你幫忙照顧這兩個小傢伙兒真是辛苦你了。”
大約是重塑了身體的緣故,也將木鳶歌周身的那份冷氣也給逼退了,此刻她眉眼帶笑一舉一動皆是柔和。
絃歌想這樣也不算是辜負了她們的委託吧。
“鳶歌對我不用客氣。”他說完這句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他睫毛顫了顫帶著幾分他也不知道的剋制,“雪域一向安靜她們倒是為雪域增添了人氣……”
他的話說了一半就忘記了後半段,他們之間什麼時候如此客套了?
木鳶歌大約察覺了這之間的尷尬她張了張嘴想打破她們之間存在的隔膜,可她一時竟然不知找什麼話題,“絃歌…我……”
絃歌卻忽然對她笑了一下,“這些時間發生了不少事,鳶歌可要聽。”
這一笑徹底瓦解了那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種種,連周圍的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姬千鈺早已耐不住寂寞的從木鳶歌懷裡離開了,她大搖大擺的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還翹起來二郎腿依然一幅要聽故事的姿態。
孟玹霖此刻也低著頭去搬了兩個凳子他分給絃歌一個,另一讓木鳶歌坐著反之他自己則黏糊糊的膩歪在她的旁邊。
……
木鳶歌聽了一半突然道,“鳳章,這個人的名字我好像聽師父說過。”
絃歌自覺的停下聲音等著她想起來。
……
木鳶歌眼睛亮了一下,“我記起來來了,小時候師父有時候只看著我就會說起他。”
那個時候她還小,也聽著流言蜚語說她是沒有父母的孤兒她自己氣呼呼的跑到了痴房間也不管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在忙就傻乎乎的去質問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那個時候了痴笑得格外的慈愛,每次都會將她抱起來認真的說上好一會兒的話。
隨著長老她測出了變異冰靈根以後,再加上年歲漸漸長大也知道自己真的是個孤兒,於是有一段時間就變得格外的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