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已經將獵物挑好了,等待著他們三人上樓,她聽到隔壁雅間的動靜立刻將自己打扮了一番。
“我們走過去敲門吧。”
兩人靠近還能聽到樂器的聲音,姬千鈺將一開始挑中的姑娘帶了回來,不過這姑娘被三位俊美的公子包圍著眉目傳情連琴聲中也多了一絲靡靡之音。
木鳶歌把玩著手中的扇子眼睛卻盯著人間姑娘看,她一到這裡好像突然換了個人如魚得水一般調戲著人,“姑娘,覺得我們這三人哪一個長得最為俊美?”
“這……”她咬了咬唇有些糾結,一抬頭卻對上了一張放大的臉,這張臉竟然要比女子還要細膩,她下巴被摺扇微微抬起。
耳邊是有些清冷的聲線,“姑娘要是不選我,我可是會傷心的。”
這種反差讓她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木鳶歌乾脆用摺扇劃過她的耳垂輕聲問道,“姑娘可要和我春風一度同床共枕。”
“咔嚓”一聲讓木鳶歌稍微遠離了一點女人,只見孟玹霖臉上一片溫和,手被杯子的碎片劃傷了此刻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著血。
木鳶歌立刻放下女人走到了孟玹霖的身邊,她從乾坤袋裡拿出了瓷瓶,到處了一顆藥丸遞給他。
孟玹霖沒有接過只是吐出了一句話,“師尊手上有別人的氣味。”
木鳶歌一時竟覺得心虛,她將丹藥和瓷瓶放到桌上。
就在孟玹霖以為她會強硬塞過來或者說自己吃的時候,木鳶歌已經那出手帕用她擦了擦手,“沒有了,你吃吧。”
孟玹霖心中的那些鬱結減少了一些,他挑釁的看了一眼臉色一言難盡的姑娘。
有了藥丸以後,他手中的血幾乎立刻停止,那道傷也結成了疤。
木鳶歌又拿出了凝香露為他塗抹,掌心的疤正慢慢的變小變淡。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姬千鈺自覺的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兩位女子。
這兩位女子五官嫵媚身材較好穿著若隱若現的紗,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就連聲音也帶著幾分媚意,“公子,我們可否進去。”
姬千鈺的聲音早就做了點偽裝,此刻聽起來帶著幾分磁性,“可是有事?”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要是這人口味不那麼獨特,她們也一定要弄了他,“是這樣的,我們見三位公子氣度不凡當下變升了結交之意。”
青樓也有規定,不能強迫青樓中的人與之歡好也有幾分傲氣可以挑選客人,'只要姑娘願意也能與之歡好。
這的姑娘都精通琴棋書畫且有幾分才氣因此能得到姑娘的青睞也成了風雅之事。
可她們三個兩名女子唯一一個男的還早已情根深重非她不可還會吃女子的醋更別說這些了。
“這樣啊,我過去問一下。”姬千鈺只微微掩了一點門,就走回去和木鳶歌兩人說了一下。
“這兩人是狐族小妖。”身上一股味道幾乎掩蓋不了,她那天聞到的香味就是這兩個狐妖施了法術的緣故。
“狐妖啊。”木鳶歌若有所思的說了一聲,自從知道姬千鈺受傷以後她對狐妖一族的人就都沒了好感,如今倒也可以問一下她們的下落,“讓她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