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氣得臉色羞紅,那塗了一層白白的粉也難以抵抗住給他臉上散發出來的熱氣,“你能不能不要打擾我們的計劃,我們這些人為了這個抓住這人佈置了幾天了?”
“你們這個這麼粗糙的計劃竟然還佈置了那麼多天,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二樓的人一直盯著你們嗎?”
她察覺到香氣以後就將靈識在外面她就察覺到二樓有一道視線正在觀察著他們。
所以她乾脆將計就計上前打岔幫一下這些笨拙的人,“她在外面就就察覺到了視線,
男人臉色一變,“你,怎麼發現的?”
“我……”姬千鈺沉吟了半刻也不知道怎麼說。
男人沒有管這件事最好準確性,但只要有一絲危險他就要提前通知,畢竟這關乎著無數人的性命。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口哨吹了幾下,表示事情有變不要輕舉妄動,先撤退。
“算了,不管你怎麼知道的,反正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不然我們這次損失慘重。”男人說,“不過青樓畢竟不是你該去的地方,姑娘還是早點離開吧。”
姬千鈺現在並不想離開,她才剛有點空閒時間,“你不用管我,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的,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尋歡作樂的客人就行了。”
男人也不和她再說了,“只要不打擾我們的計劃就行。”
“這是自然的”
兩人商討好以後變一起的回到了青樓,才回到青樓兩人就看到兩個穿著白衣的男子
一個白衣黑髮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裡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他只是隨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覺得就算是天使,也絕對不會比他更美,這種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態,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
另一個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此刻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正護著旁邊的男人,不讓周圍的人有接觸到他的機會。
男人有些奇怪今天這怎麼來了這麼多俊美的人,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見身旁的人已經走了過去。
“你別過去。”男人急忙拉住姬千鈺,“這兩人一看都非池中之物,你別過去招惹他。”
姬千鈺詫異了一會兒故意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自討苦吃的。”
男人將手放了下來,只見下一秒姬千鈺就走了過去和他們兩人說了一些什麼,他們三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人淡淡道,“多謝你照顧她了,幫我們三個開個雅間就好。”
二樓的人往下看著,這青樓裡的姑娘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三位男裝打扮的人看著,“你看下面又來了兩個男人還和剛才的那位男子相識。”
這三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風景線很吸引人的視線。
二樓的人看了一眼對她的搭檔道,“確實不錯,你要哪個?”
“我畢竟喜歡溫柔的,另一個就給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