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關荔朝他吐了一口口水,“還說是朋友,我呸,你個殺人兇手。”
在也沒有這句話讓他覺得可笑了,關良臉上有幾分為難,“嫂子,銳哥是不小心落水的。”
關荔縮在角落裡,手裡死死的抓著大寶小寶不放,那兩人的被她抓得死死的。
小寶有幾分呼吸不順想要將人推開,可這個時候關荔如被刺激到了又加重了幾分力度。
絃歌如今的修為自然是可以看到這房間裡的種種呼吸,不過他如今只是看了小寶一眼沒有出聲將人救下,畢竟不過是一道執念而已。
那小寶開始掙扎了起來,大寶在另一旁他沒有看到小寶的動作,所以他此刻只縮在關荔的懷裡享受著母親的關愛。
小寶慢慢的開了口他聲音小小的,“母親……母親放開我。”
不過關荔此刻好像是被魔怔了一樣,她眼中只有著關良的身影,她死死的盯著關良生怕他繼續殺人。
那小寶的呼吸不順,身體竟然和那些執念一樣有些維持不了人形,他只覺得自己有些疼,想著如果可以不疼該有多好,最後他化為了一縷黑煙鑽進了關良的身體裡。
關良愣在了原地,他腦中有無數場景在一一炸開,他看到了這件事的所有。
他緩緩的招手,大寶竟然也回到了身體裡,隨後他走了過去,看著披頭散髮的關荔。
他也坐了下來,然後將關荔攔在了自己的懷裡,溫柔的撫摸著她,關荔起初有些不配合,但後來竟然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幾個人等她睡著隨後識趣的出去了。
關良臉上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隨後慢慢平靜,“勞煩真人跑這一趟了。”
這一路看來,這關良當真是多災多難,起初他是憨厚老實的莊稼漢,隨後是被旱魃附身的倒黴人,如今他身上舉手投足間都有些俠士風範。
有許廣濟在根本無須木鳶歌和絃歌開口,只見許廣濟大兄弟,大兄弟的叫了一會兒就和別人真的稱兄道弟了
木鳶歌每次見到都不禁感嘆一下他這本領。
透過他們兩人的交談,這關山山村的事情也終於露出了原貌。
前面是一樣的,不過那孩子將藥下給了關荔,關荔被迷藥所控昏昏沉沉的將關銳推了下去。
關良當時沒有將關銳就出來,但查清真相他又不知如何開口。
他有次去禁地的時候偶然得知了有起死回生的法子,於是他就準備將關銳救活。
這個時候那些獨子們死了,於是他就準備先做一個實驗,就在他們身上弄了那些符咒。
大約是實驗不成熟的緣故,獨子們雖然活了,但其實並沒有自己的靈魂,在其中一個人的家裡,他看到了關銳雕刻的泥娃娃的於是他突然奇想的將布娃娃的靈魂弄了進去。
果然從那一天開始這些人就像有了真實的性命一樣,真的會能說會道,可是誰知他們會性情大變。。
村長甚至想去求助青玄門,他當時也不知是鬼迷心竅還是什麼,竟然將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