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關荔到現在還歷歷在目,她記得,她清醒了以後發現自己在禁地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受到了驚險。
然後她看到關良下去了竟然進到了坑底。
她那時不知道出於何種心理也沒有走,而是在那兒看著,看著關良的一舉一動。
她看到關良帶著那些獨子們的屍體出來了,第二天村長派人找到了那些獨子們的屍體……
木鳶歌現如今只想問一件事,“你為什麼要下瀉藥?”
關荔楞了一下,她猛的搖了搖頭,“我沒有下藥啊,真的真人我以銳哥名義發誓。”
木鳶歌眉頭微皺,那姬千鈺是因為什麼才會停下來的,難不成是這幻象的主人讓他們看到的嗎?
這個時候姬千鈺和許廣濟過來了,姬千鈺手裡還提著關良的身體,她見到木鳶歌就把手裡的東西給扔了下去。
隨後她從許廣濟的手裡,把那個泥娃娃身體給搶了過來也扔在了地上,她拍了拍手,“都帶過來了。”
那泥娃娃縮小了一些,好像是真的泥娃娃一樣,有幾分可愛。
“這是怎麼回事?”
姬千鈺在一旁解釋道,“我和許廣濟過去的時候,他就變成這樣了。”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關良和泥娃娃的身體正好躺在一起,頭挨著頭的都閉著眼睛,看起來竟然有幾分相似。
在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下,一縷縷黑線從泥娃娃的身體裡傳向關良的身體裡。
關良的面色也紅潤了幾分,突然他眼皮動了動,緊接著他睜開了雙眼。
在一旁悄悄觀察著兩人的許廣濟第一時間道,“木鳶歌,他醒了。”
然後其餘幾個人連忙看了過去,關荔聽到動靜抱著幾個孩子默默的向後挪了一些距離。
許廣濟溫和問道,“小兄弟,你怎麼樣?”他一邊問著一邊還伸出了一隻手將他付了起來。
看似溫和,但許廣濟手中的一道禁錮符也貼了上去。
關良沒有發現什麼,他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腦袋,“我怎麼了?”
而後他看到了關荔,眼裡多了幾分關心,“關荔,你怎麼也在這。”
他這話音剛落,那泥娃娃發出了咔嚓的聲音,緊接著裂開了,那一塊塊泥土摔倒了地上發出了沉重的聲響。
關良聽到聲音嚇了一個激靈,隨後他低下了頭看著這泥娃娃幾眼,他眼眶竟然有些溼潤,“這是銳哥雕刻的泥娃娃嗎?”
他明明是質問的語氣但也不需要別人的回答,他自己好像有了答案,“真好,還有人記得住銳哥。”
這銳哥兩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有種莫名的諷刺,縮在角落的關荔,大約是覺得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關良不會做些什麼。
於是她鼓起了幾分勇氣朝著他吼了一句,“你竟然有臉提銳哥的名字,我告訴你,你不配。”
關良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以為她精神又不正常了好聲好氣道,“嫂子,我和銳哥是朋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