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歌繼續問道,“是關良對你說了什麼嗎?”
不知是出於對她的憐憫還是同情,她此刻的語氣竟然可以算算得上溫柔。
要知道面對眼前這個人,孟玹霖上一輩子足足用了三年的時間才讓她多了幾分側目。
關荔此刻愣在了原地,她心中好似有一個天平,她知不知道自己的砝碼是多少,她在思考著她該出什麼發碼才能打動面前的這個人,讓她救她和銳哥的孩子。
木鳶歌的耐心一向不好,也沒什麼人,讓她等過,此刻又收斂了所有的表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無聲的施加著壓力。
關荔的防備終於受不了,她號啕大哭著猶如一個孩子,大寶和小寶也湊到了他的懷裡哭了起來。
她擦乾了眼淚,有幾分哽咽道,“是關良,是他殺的銳哥。”
在她的講述中,關良是因為嫉妒這個關銳,那一天關荔發現自己懷孕了,她頓時多了幾分欣喜,但畢竟是頭一胎,她有些害怕,於是連忙託關良去把關銳叫了回來。
關良早早的就過去了,然後他看到關銳在和小孩子玩耍,最後一個孩子是這裡的富家子弟,聽說家裡還有個當官的哥哥很是囂張跋扈是遠近聞名的小霸王。
那一天那個小霸王遠遠地看著關銳在雕刻泥娃娃,他落不下臉面,只好在旁邊看著。
等其他小朋友走的差不多之後,他才有些彆扭的開口想要關銳為他雕刻,那個時候關良出來了,他將關銳喊走了。
在她口中關良好像是挑著時間故意把他叫走的。
關銳聽到自己要當父親的訊息,自然是歡歡喜喜的回去了,甚至忘記給那個小霸王說出一個承諾。
於是落下了顏面的小霸王,自然是要報復過去,他雖然小小年紀但混蛋事沒少幹過,就連那青樓也和小廝偷偷摸摸的去見過。
於是他就買了點迷藥,下了進去,按理說這些迷藥不足以致致死,更別說關銳最後死於水。
據關荔所說,那天關銳遲遲沒有回來,由於孕期她心理有些敏感,於是她不顧著懷孕的危險,就偷偷摸摸就出去找他了。
然後她看到了關良將關銳推入了水裡,她當時心中一驚,立刻躲了起來,那個時候關良大約是心虛原因,沒有發現她。
她那個時候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還是懷著一個孩子的婦道人家,她不敢和關良撕下臉皮,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接受了銳哥的死訊。
關良大約是過意不去的原因,幫她找了最好的產婆大寶小寶也順利的出來了。
她本來想報仇的,但是因為有了兩個牽絆,她想著等兩個人長大還一點,再說報仇的事情。
誰知道就出來這些獨子的情景,她心神不寧總覺得會發生什麼。
於是一天起夜偷偷的出來了,然後他看到了關良一個人去了後山。。
面對關良,她心裡所有的恨意都來了,她恨不得當場不管不顧的將人殺了,於是她鬼迷心竅的跟著關良走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