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注視盯著他。
絃歌好似察覺到了什麼他看到了那一旁的男孩兒,“這就是鳶歌你收的徒弟?”
木鳶歌這時才反應過來孟玹霖的存在,她連忙將人抱了過來,如獻寶一般講著孟玹霖,“對絃歌這就是我的徒弟,是不是很可愛。”
孟玹霖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面色發青,他上輩子遲遲不表白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人。
絃歌打量了他幾下,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放了點心,“鳶歌的眼光我自然是認同的,對了你乾坤袋裡我放進去幾個小玩意兒,鳶歌可以給他。”
許廣濟這時不甘示弱的插著話,“木鳶歌,哎哎你們怎麼就聊起來了,你到底在哪呢?”
姬千鈺這個時候也開了口,“我們在青磚房裡。”
要是平時她肯定還會嘲諷一下,可現在有絃歌在,她的脾氣也好了許多。
但許廣濟才不給她面子調侃著,“喲,小畢方,你今天怎麼就這麼好說話?”
姬千鈺聽不起激當即道,“你快點滾過來了。”
鄒書澤在乾坤袋裡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傻鳥。”
他在異聞錄裡查了一下弦歌的名字,可除了絃歌性別男是青玄門的人外就再也查不出來了。
《諸天至尊》裡這幾個人的章節只有姬千鈺的的多了些,不過那也才幾萬字。
更不用說絃歌了,他這種看了許多遍《諸天至尊》的人來說甚至連絃歌的名字都沒找到。
“鳶歌乖乖的等著不要亂走,我一會兒就過去了。”
木鳶歌如今已經成為真人,身份地位很很尊貴對外的形象也是孤僻清冷
可如今有一個人如對待孩童一般道,“乖乖的在那等著不要亂走。”
而木鳶歌對那人也是如小姑娘一般,這怎麼不讓人覺得驚奇。
孟玹霖從這個男人的出現開始,就沒幾分好臉色,他那深色的瞳孔此刻更是一片幽深,那深處充滿了憤怒和澀意……
可他卻不能以道侶的身份說些什麼,他壓住自己胸口的憤怒,努力擠出了一抹笑意,“師尊,他是誰?”
此刻傳音符已經停了,木鳶歌也恢復了鎮定她淡淡道,“他呀,你可以叫他為師祖。”
光是看她現在這幅樣子,根本就不能看出她之前的那種嬌羞。
孟玹霖在心裡苦笑了一下,心中的苦澀幾乎有些讓他不忍在問下去,他怕他會失禮問出什麼不該問的問題。
……
上一輩子,孟玹霖準備開口表白,他看到的是一向面色清冷的師尊,突然有些嬌憨的對著一個男人撒嬌。
他頓時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而後握著同心鎖在清居閣站了一個下午。。
木鳶歌出來的時候看到孟玹霖的手裡的東西有些好奇,“子銘,你手裡的粉末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