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絃歌 (1 / 2)

木鳶歌聽言心裡有了心暖意她嘴角微微勾起然後一個起身就坐了起來,“徒兒,會不會覺得為師沒用。”

孟玹霖搖了搖頭眼裡依舊是一片崇拜,“師尊自然是最厲害的。”

有她們兩人的答案木鳶歌突然升起了無數的動力,她從乾坤袋裡掏出了兩瓶精力丹給了兩人,“這是可以恢復精力的丹藥。”

她現在已經不甚在意了,畢竟她的主職還是丹藥師而不是劍士,打不過也挺正常的,她這般心大的安慰著自己。

可儘管這樣子她內心深處還是有著許多的不安以及幾分自責,是不是她在強一點,那麼關良幾個人就不會變成這樣子。

她對這世間凡人並沒有什麼好感,可她也不想這世間人在死在她的眼前了,這一生她見過的屍體已經夠多了。

三人將精力丹吃了下去然後隨意找一個房間住了下來。

木鳶歌將自己在萬人谷下下看到的名字對他們說了一下。

姬千鈺很快就腦洞大開,很快就提出了一個設定,“木鳶歌,你說關銳會不會不是那個小孩兒所殺而是……”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木鳶歌的傳音符就想了,木鳶歌擺了擺手阻止了她的話接了起來。

傳音符中的讓人是許廣濟,他身穿一襲青衣遠遠的看著竟有點文雅的氣息,可他一開口就萬萬和這文雅兩字搭不上邊。

“鳶歌呀,你們在哪呢?”

木鳶歌看到他皺了皺眉,“怎麼就你一個人。”

許廣濟當即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在嫌棄我,木鳶歌你怎麼可以嫌棄我呢,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一旁突然出現了一雙手,將他的腦袋從傳音符中給移開了,而他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中。

他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顯得男子風流無拘。

他不急不緩的叫了一聲,“木鳶歌。”

他的聲音很沉重有種說不出來深沉、餘音悠遠,散音松沉而曠遠,讓人憶起遠古之思。

他名為絃歌,他是青玄門的供奉長老,傳說他如今實力已到渡劫期,甚至比渡劫期還要高上了許多,也沒有人知曉它的來歷。

木鳶歌在小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青玄門的長老了,她小時後對這位美男子很是喜歡,經常粘著她,於是她偶然知道一個秘密,他是玉琴的化身。

這世界上能讓木鳶歌這種一向自傲的人放在心上的也就那幾個,了痴是一個,這絃歌也是一個。

因此她可以對徐廣濟各種嫌棄,但面對絃歌的時候,她不敢放肆,她一瞬間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就連自身的氣勢也變得乖巧了起來。

“絃歌,你怎麼來了。”

絃歌笑了一聲,他語氣很是溫和,眼中盡是慈愛,“怎麼鳶歌可是不歡迎我。”

嘰嘰喳喳的姬千鈺此刻也閉上了嘴,這青玄門除了一個能讓她閉嘴的木鳶歌外,也就剩下弦歌了。

看到他,木鳶歌也不自覺得帶了一點女孩的嬌憨,“絃歌,明知道我不是這種意思。”

都說嬌羞是低頭的那一瞬間,現在的木鳶歌大約也是如此。

孟玹霖將手握緊,那被修剪的指甲此刻竟紮了下去,只留下了紫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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