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你,你還不感激,現如今竟然還要阻攔我,當真可笑至極。”
木鳶歌死死的抿著唇,握著子苑劍的手緊的泛白,“前輩武藝高強我等不敵,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攔著還要衝出去,眼睛一片血紅,瞪得幾乎要滴出鮮血來的姬千鈺。
“吾不會殺你。”旱魃將手裡提著進氣少出氣多的關荔甩到了一旁,然後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木鳶歌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松出來只見那旱魃手指微張直接將姬千鈺給吸了過來,“不過這畢方可要借我幾天。”
姬千鈺在他手裡變成了一隻青色,體型類似於麻雀的畢方。
畢方在他手裡自然不會乖巧,只見她猛地用一足踢著他小腹的,眼見一擊不成,她翅膀撲騰著。
不過也沒高興個幾秒,就被旱魃捏住了翅膀,“吾可以看在了痴的份上放她一馬,可你不過是個小小的畢方,何德何能讓吾放過你。”
他語氣甚至還帶了點笑意好像是在說笑,可姬千鈺當即蔫了就連羽毛都低了許多。
鄒書澤在乾坤袋裡不禁操起了心,“真人,快就她呀。”
“閉嘴。”木鳶歌呵斥了一聲,她一向蒼白的臉上這次多了幾分不正常的紅暈,這次她是真的有點惱了,子苑劍也在她手裡發出荷荷的聲響。
她藉著阻擋從乾坤袋裡拿出顆解毒丹,將它扔到了孟玹霖的嘴裡,隨後自己也吃了一顆,隨後她將毒藥扔了過去。
那毒藥是許廣濟弄出來的小玩意可以讓人不自覺的流淚,木鳶歌趁此機會將他手裡的姬千鈺拿了過來,然後她一溜煙的跑了。
打不過就跑實在是在正常不過了。
她出來以後立刻捏碎了青玄門的求救符,只見那求救符冒出了陣陣青煙,木鳶歌對著青煙將關山山村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說完以後她將被施了法變成了原型的畢方鳥弄回人形。
被風吹著,她臉上的熱氣也消退了一些,她苦笑了一聲,她自認為自己是個天才,就連上一輩子夜也因為那些美名才有恃無恐。
可最後的結局卻是孟玹霖為她而死,旱魃輕輕鬆鬆將她逼退讓她不得不向青玄門求救。
呵,就連一次死亡都沒有改掉她那副自大的模樣。
她看著一旁對她很是信任的孟玹霖和姬千鈺她突然覺得有些累,她稱不上她們所給的信任。
她一時有些站不住,盡然也不管此時在什麼地方就那麼坐了下去。
她眼眶有些溼潤,木鳶歌努力瞪大了自己雙眼,對一旁也一一躺了下來的兩人道,“我……我是不是很失敗。”
姬千鈺想都沒想,“木鳶歌,你可是除了本神鳥外最厲害的人了。”
這是她以往的回答,可如今不知為何她說得有幾分無力,因為在那旱魃眼中她大約不過是一個空有血肉的小妖吧。。
甚至不是木鳶歌是了痴這一層關係,她大約早就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