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伍縣令身邊的智多星,林金蟬,林姑娘?”趙小姐一下來了精神。
“不,不是。”酥芽抿了抿唇,“這是另外一位林小姐,她,她也厲害著呢,小姐或許可以將自己的煩憂向她說說看。”
酥芽眼下也是病急亂投醫,只想先穩住自己小姐,連忙的扯了扯林小斐的衣裙,想讓她幫著寬慰寬慰自家小姐。
酥芽卻不知道,她這正是歪打正著了。
“對,趙小姐,你有什麼煩惱大可以給我講講。”林小斐趕緊接話,“千萬別此自尋短見才是,萬事都有出路,不管多麼困擾的事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對對對!”酥芽見林小斐上道,趕緊接話,“小姐聽聽這位林姑娘的主意。”
“行,行。”趙小姐咬了咬牙,“扶我進臥房去,我不要,我不要在這花園裡!不要別人看到我!”
“是!”酥芽趕緊招呼兩個丫鬟,三個人一起將趙小姐扶進了臥房去。
趙小姐的臥房就在花園不遠處,臥房裡陳設佈置得格外的簡單,近乎簡樸,除了必要的傢俱幾乎沒有其餘的東西,因此整個房間看著空蕩簡潔。
酥芽她們把趙家小姐扶到了床上去,剛一躺上去趙小姐的眼淚又下來了。
“我……我也不是生來便是這個樣子的……”趙小姐哭了起來,“我當初,當初身量纖細,容顏姣好,踏春日裡和姐姐妹妹們一起出門放紙鳶,我總是最得人矚目的那一個。”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遇上了崔哥哥。”趙小姐將臉側了一下,“崔哥哥文武雙全,是玉樓縣裡的第一美男子,無數的姑娘們都欽慕著他,可他一個也看不上……”
“我們玉樓縣每年七夕有串花宴,未許人家的女子和未曾娶親的男子一同前往串花宴,男子坐左邊,女子坐右邊,中間隔著一簾薄紗簾,共同吃一席宴席,宴席間會有姑姑拿了穿了花的玉箭到席間來,而每個女子身前會有一個玉花瓶,男子要是看上了哪位女子,便會將花放在那位女子的花瓶裡。”
“那一日,幾乎所有的女子眼神都聚集在崔哥哥的身上,只盼著自己能被崔哥哥看中,得到他的那一串花玉箭,可是整個席間,崔哥哥從未正眼看過別的任何一個女子,宴席一完,他便徑直的將玉箭擱在了我的花瓶裡。”
趙小姐一下子講得陶醉起來,似乎是想起了從前美好的過往,有些神往追憶,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得她的髮絲一縷縷的拂動。
林小斐不得不說,即便是現如今,和年夫人差不多胖的趙小姐,容貌仍然是不錯的,能看出因為胖被拉得有些變形的臉上,眼睛很大很圓,上翹的睫毛如同蝴蝶一般,一閃一閃,玉山樣的小鼻子秀氣小巧,最好的是她的肌膚,光潔如玉,白皙如脂。
可以想象,她若是瘦時的模樣,足以叫人驚歎。
“呸!那個臭男人!”酥芽卻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