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柳紅豔冷笑,“難不成你一個女子也妄想分家產?”
林小斐搖搖頭:“這不是家產,是我外婆存了一輩子的積蓄,外婆生前說過這些都是給我攢的,我並不想獨佔,卻也絕不會放棄我應得的那一份。”
“嗬喲,真是好笑,我還從沒聽說過女子也能分家裡錢財的。”柳紅豔一臉的不可理喻。
“那你此刻不就聽說了?”林小斐不急不躁,“我一人說了不算,你一人說了也不算,不如我們每人說說自己的選擇,這林家的女兒究竟能不能分外婆這份錢財,以多勝少,公平公正。”
“什麼亂七八糟的!”柳紅豔嘟囔了一句,不過以多勝少,柳紅豔還是有信心的,她早和魏芳說好了待把林小斐打發出去之後,她們兩家再來分林周氏這份錢財。
再說,魏芳可有把柄捏在自己手裡,柳紅豔也不怕她不聽話。
“選就選。”柳紅豔眉一挑,“我選不能分。”
“你呢?”柳紅豔用胳膊肘捅了捅林二生。
林二生想也不想便開口:“我也選不能分。”
“我和爹爹孃親選一樣!”林小寶急急開口。
“你呢,大嫂?”柳紅豔嘴角勾起了笑,好個以多勝少,這個林小斐哪裡來的信心和自己比以多勝少?
對此,林小斐還真有信心,因為她知道對於自私的人來說,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而自己已經把最有利的一條路鋪平了擺在了魏芳面前。
只要魏芳不傻,她就該知道怎麼選。
“我選能。”魏芳悶著嗓子沉沉開口。
“大嫂?你說錯了吧?”柳紅豔嘴角抽了抽,“你可想好了再選。”
“我選能,弟妹,你聽清楚了。”魏芳抬起了頭,眼睛直直的盯著柳紅豔。
魏芳本是和柳紅豔一條繩上的,可今天,林小斐給了自己一個新的選擇。
若是女兒不能分,那柳紅豔帶著林小寶,若一口咬定了肚子裡還是個兒子,那他們一家便要分三份去,而自己只能分到林大奎那一份。
可若是女兒能分,那自己便能和柳紅豔分一樣多,即便加上林小斐和林三同一家,自己能分到的也跟與柳紅豔兩家分差不了多少,可這樣一來,柳紅豔能分的那份就少得多了。
想到剛剛柳紅豔扶著肚子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魏芳便咬牙切齒。
而且,因為林小斐先說了第一件事,那不和柳紅豔選一樣的,正好可以把柳紅豔捏住自己的那個把柄給摘除乾淨了。
果不其然,柳紅豔冷冷一笑,徑直開了口:“大嫂,你可得想清楚了,要不然可就別怪我多嘴,說些不該說的話出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選了個自己想選的。”魏芳只等著柳紅豔接著往下說,她盼著柳紅豔接著往下說。
“娘出事那天你做了些什麼,我可一清二楚!”柳紅豔不負所望的脫口而出。
魏芳輕輕笑了下,這笑意轉瞬即逝:“弟妹,總不能我跟你選的不一樣,你便血口噴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