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看她這副模樣,又回想起他們以前的日子,以前的柔兒也如現在這樣處處為他著想。
這時,蘇青婉道:“皇上,嬪妾覺得皇后說的在理,不過這事情要有證據才對,不能平白冤枉了人。”
聽淑妃開口,楚恆又想起了幽冥香之事,突覺得何事與雲彩卿這件事有所關聯。
一則是玉漱宮淑妃,一則是韻聆殿雲華容,都是宮中妃位最高的,難不成是皇后佈置的。
他本性多疑,這樣一想,心底就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只是現在不發作。
楚恆道:“皇后,除了信件還有別的證據嗎?”
唐心柔一驚,都到這地步了,皇上竟然不信她,雲彩卿剛才的說法根本站不住跟腳,皇上不可能完全相信。
林洛書上前道:“皇上,如果臣心悅雲娘娘早就求娶了,何必等到現在,皇上是清楚臣的性格的。”
楚恆當然知道,林洛書儒雅隨和,但在感情上卻愣得跟個木頭似的,要是看中哪家姑娘,根本不會墨跡,也不會管對方願不願,娶回家再說。
雲彩卿道:“誰要是喜歡林統領,那還真是瞎了眼。”
林洛書訕笑一聲。
他們這樣毫無顧忌的說笑,倒是消減了楚恆的懷疑,如果故意迴避,反而會讓楚恆覺得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蘇青婉道:“看起來雲華容與林統領確實相熟,不過倒像是兄妹,不像是……反正嬪妾覺得不像,要是真喜歡,那眼神都會不一樣,皇上知道的。”
見皇上順著蘇青婉的想法點了下頭,唐心柔這才急了,她準備了這麼久,絕對不能失手。
照現在的情形來看,肖雲涵不僅沒有聽她的話將信放好,還將訊息給洩露了出去,這才讓雲彩卿反將一軍。
董年道:“可這信上面的字跡作何解釋?”
雲彩卿道:“皇上,這信上多的是汙言穢語,若是還不信嬪妾,大可以讓嬤嬤驗身,嬪妾身正不怕影子斜!若嬪妾已經失了清白,這就一頭撞死在這殿中!要是清白還在,還請皇上嚴懲設計陷害的小人。”
唐心柔心道糟了,當時編寫信件時,確實寫的有些過,本以為他們都能私下相會了,怕是雲彩卿清白不再,所以寫的大膽了些。
但瞧她的神情,卻絲毫不怕驗身。
楚恆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主意,這也是他在意的地方,便點頭答應了。
唐心柔喊道:“且慢,你們都不是蠢笨之人,當然不會早早行了苟且之事,說不得只是心中有彼此,每晚上說說悄悄話罷了,嬤嬤只能驗身可驗不了心。”
雲彩卿羞怒道:“皇后娘娘未免欺人太甚,你就這麼想置我於死地,說什麼驗心,你倒是說清楚該怎麼驗啊,難不成憑你的幾句話和這些胡編的信件就要定我的罪不成。”
蘇青婉沒有明著幫腔,只是跟著說了句:“驗心可不好驗,雲華容又不會跳舞,不然一支百蝶舞就能看出真假了。”
楚恆朝她溫和一笑,握緊她的手,顯然是想到了那晚蘇青婉為他引來了百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