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大步流星進了大殿,在主位上落座,蘇青婉跟在後面,路過雲彩卿的時候,給了她一個眼神。
也不管她懂沒懂。
雲彩卿等人也都入了殿中,她與皇后分別坐於左右兩邊,眼中冒著火氣。
待客的大殿中即將迎來一場疾風驟雨。
楚恆道:“董年,你來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在場的,也只有董年說話能公正一些了。
可雲彩卿卻不這麼認為,道:“董公公是聽從皇后的旨意過來的,說話可別偏向皇后娘娘。”
她說話素來直接,楚恆也知曉,只是沒想到今日會直接到這份上。
董年道:“奴才不敢。事情是這樣的,前兩日皇后娘娘身邊的素娥姑姑……”
董年從前兩天素娥找他開始說起,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將這件事預謀了三天的事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根據董年所說,皇后因懷疑雲彩卿做下不軌之事,命他監視韻聆殿,他前兩日並未有發現,今晚才發現有個穿著禁軍服侍的人進了韻聆殿雲娘娘的屋子,便讓人通知皇后娘娘。
後來他們進屋一看,發現剛才進屋的是雲彩卿,屋裡除了她的貼身侍女紹瑩外再無他人,搜尋之下卻在櫃子裡翻出一疊信件,信是林洛書寫給雲彩卿的,字跡和落款可以看出。
為此雲彩卿與皇后吵了起來,還將信一把奪了,往天下一撒,抽出劍將信給劈碎了。
兩人針鋒相對,皇后想先制服雲彩卿,沒想到這時候刺客忽然出現,傷了皇后。
董年不偏不倚地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楚恆拿過已成碎片的信翻看了幾張,越看臉色越陰沉,他攥緊信喝問道:“這些可是真的?”
被他盯著的雲彩卿絲毫不慌:“事情顯而易見是皇后提前佈置的,如果皇后真有證據,又何必讓董年監視我,將我當什麼了!皇后這是瞧準了時機買通了我身邊的丫鬟將信放入我房中,這樣的冤屈我可不背。”
楚恆又瞅向林洛書。
林洛書道:“莫須有之事。”
他的答案很簡潔,這也是他一貫的風格。
唐心柔倒也不急,問道:“雲華容為何要穿著禁軍的衣裳半夜出去又歸來?”
雲彩卿冷著臉:“本宮發現這兩日總有人在附近偷窺,可董公公實力高深,我愣是沒發現,沒辦法只好想出這樣一個笨拙的法子,我可沒走遠,只是沒想到董公公竟然沒發現我出去了,只看到我進來,真是諷刺!”
越是關鍵時候,雲彩卿就越鎮定,慌也沒用。
“你覺得你這樣狡辯有用嗎?”唐心柔神色平緩,比之雲彩卿還要鎮定。
“皇后,這種事可不是用來玩笑的!”楚恆有些偏向雲彩卿。夢島書庫
“皇上,臣妾雖然這些日子做了不少糊塗事,可這件事絕沒有陷害一說,事關皇上的臉面,臣妾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臣妾是皇后,後宮出了這檔子事豈能不管不顧,任由她胡作非為。”唐心柔緊擰著眉說出一番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