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奴婢來指責本宮的不是了!”雲彩卿紅著眼冷冷地看著她。
蘇青婉看著地上的碎紙,還有云彩卿的臉色,又瞅向角落裡的肖雲涵,只見肖雲涵對她搖搖頭。
她將碎紙撿了幾張,發現上面的內容字跡和皇后給肖雲涵的一模一樣,皇后找了別人。
這時候,那被打傷在地的刺客清醒了不少,對著盤腿療傷的皇后怒罵:“唐心柔你個賤人!殘害我李家,必定不得好死!”
“住嘴!膽敢怒罵皇后!”綏安嵌住他的嘴,一用力,將他的牙齒給震出了幾顆,頓時滿嘴鮮血。
楚恆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刺殺皇后?”
刺客的蒙面布已經被扯下,露出一張楚恆從未見過的臉。
“皇帝昏聵,縱容唐家為非作歹,這江山遲早會斷送在你手裡!”刺客呵呵冷笑。
蘇青婉只道這人說的話是季玄淵教的,為了挑起楚恆的怒火,可這樣他可活不下來了。
楚恆想也沒想,揮手讓人將刺客壓下去。
他以前遭遇過不少刺殺,面對這樣的咒罵已經習以為常,不會為此動怒。
他現在惱火的是皇后與雲彩卿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雲彩卿一副想要殺人的表情。
蘇青婉問:“雲華容這是怎麼了?”
趁著皇后還未開口,誰先說話誰就能搶得先機。
雲彩卿板著臉訴說道:“皇后娘娘她欺人太甚,半夜帶著董公公一行人圍了我韻聆殿不說,還用這些齷齪的信件栽贓我,汙我清白,這件事換做誰也忍不了,還請皇上明鑑,還嬪妾一個清白!”
楚恆注意到她身上穿著禁軍的衣服,也不知她今晚在作什麼妖。
這時候,皇后挺直療傷,她的血已經止住,只是臉色蒼白,衣衫上的血跡還表明她不久前受過重創。
一睜眼就聽到雲彩卿這番言論,當下臉色一沉。
素娥將她扶起來。
唐心柔厲聲道:“皇上,事情並非她說的這樣,本宮早就查出她與禁軍統領林洛書暗通曲款、半夜會面的事,今晚只是為了抓她個現行,這些信件就是證據!”
楚恆臉色陰沉,望向漲紅臉的雲彩卿與面色鎮定的林洛書。
他也知曉林洛書以前對雲彩卿多有照拂,但現在雲彩卿已經是他的妃子,林洛書作為臣子怎麼能,他怎麼敢?
林洛書抱拳道:“皇上,皇后娘娘所說臣並不知情,臣是聽到打鬥聲才過來的。”
雲彩卿道:“絕沒有的事,這些信件都是皇后偽造買通了我身邊的丫鬟放進屋裡的,皇后娘娘口口聲聲說我與林統領私通,你今夜來可有親眼得見,要是有刺客出現,林統領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該不會刺客是你安排的吧!”
唐心柔怒道:“可笑之至,本宮豈會安排刺客刺殺自己,你若是清白,為何本宮前來時你半天不開門,為何要劈碎這些信?不是心虛是什麼。”
雲彩卿冷笑連連:“我心虛,我只是不想見到你,再者皇后娘娘為何遇刺你心裡有數,不就是因為陷害我不成,想將林統領引過來,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望著爭吵的兩人,楚恆神色陰冷,眼中閃過戾氣:“夠了!你們成何體統!都給朕閉嘴!”
這就是他的後宮,除了爭風吃醋設計陷害外,就不會做些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