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涵午間來朝鳳宮說了信的事,央求皇后給她丹藥,唐心柔沒有給她,理由是事情還沒結束,肖雲涵沒辦法只好頹然離開。
唐心柔道:“素娥,將這些信給那個人。”
她又拿出一份信交到素娥手上。
素娥詫異道:“肖雲涵不是已經將事情辦成了,再弄一份豈不是畫蛇添足。”
“本宮懷疑肖雲涵沒有將事情辦成,她方才見我時眼神閃躲,連求丹藥的底氣都顯得不足,定是說了謊,就算她沒說謊,多備一份也比什麼也沒有要強。”唐心柔不想這次還失敗。
“可她要是欺騙皇后,那她就別想要丹藥了。”
“就算事成了,本宮也不會給她丹藥,她是個什麼東西,也配懷上皇上的孩子!等先解決了雲彩卿,本宮自會收拾她!”
唐心柔不喜歡別人欺騙,尤其是宮裡的女人,她們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就知道搶恩寵。
幸好她有兩手準備,沒有將這件事全壓在肖雲涵身上。
玉漱宮中,蘇青婉收到了父親他們身死的訊息,哭成了淚人,眼淚是真的,傷心是假的,因為她知道這訊息是季玄淵杜撰的,連屍體都是他不知從何處尋來的。
楚恆看她伏案大哭,眼睛都哭腫了,有心安慰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自己承諾過會找到蘇家的人,會保他們無恙,結果人是找到了,卻是三具死氣沉沉的屍體。
他們因身受重傷落水後溺死了,被找到時屍體都快被泡爛了,要不是蘇煥之身上帶著官印,刑部的人差點沒認出來。
“到底是誰要害我父親,定要……要他們償命!”蘇青婉抽噎著,她哭得聲音都嘶啞了。
楚恆被她的悲慟所感染,以前母親過世的時候,他沒有哭,但也和婉兒一樣傷心欲絕,只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會關心他了,一直到她的出現。
他摟過蘇青婉的肩,溫聲道:“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誰也不能傷害婉兒,我會一直陪你身邊,不離不棄。”
蘇青婉哭得更傷心了,她回想起父母的音容笑貌,斷斷續續地說道:“父親他最寵我了,我想要什麼都會給我,母親總說他慣著我,把我慣壞了,可她自己還不是一樣慣著我,還有小弟,他很頑皮,父親要他讀書他就不聽,說要學武,長大了可以保護姐姐。”
她說的這些不僅是蘇青婉的記憶,還有梁元的記憶,更多的是梁元的感情。
珞珞站在她身邊,亦是淚水連連。
楚恆緊握著她的手:“我知道這種失去親人的感受,難受極了,就像有人用刀子在胸口剜了一刀。”
蘇青婉抽著氣,似是過於傷心,竟暈厥了過去。
“婉兒,婉兒!”楚恆著急喊道:“快傳太醫!”
太醫來得很快,診脈後說是傷心過度,肝氣鬱結,需要一段時間調養。
楚恆守在床邊,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和緊皺的眉頭,很是心疼。
交代了幾句便大步出了玉漱宮。百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