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遷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薛賦音,音兒現在在後宮,是後宮出事了!
昨日才聽說鎮國公的女兒被打入冷宮,怎麼還影響到音兒了,音兒昨日讓人傳信回來,說明了與趙欣然之間的事,要他多留心趙家。
這才過了多久……
“來人,備馬車,進宮!”
坐在馬車內,他想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季玄淵為什麼特地跑著一趟,就為了傳個訊息?
“調頭,不去皇宮,去溫酒樓。”
等他到了溫酒樓,裡面的掌櫃一見到他,就親自迎著他往雅間去,季玄淵果然在這裡等著他。
溫酒樓是季玄淵在京都唯一的產業。
季玄淵品著酒,朝他打招呼“我這酒樓的生意不太好,可能是酒水不夠香,京都的達官顯貴都不願來,今日難得,薛大人肯來。”
薛遷心道,他們不是不願來,是不敢來,就怕在這裡吃酒被人套了話去。
這可不曾誇張,而是天機谷的名頭太大,朝中官員可沒誰手腳是乾淨的,故而不敢來。
“宰相大人過謙了,溫酒樓的酒怎麼會不香。”薛遷喝了杯酒,細細品味,味道是極好的。
“還是薛大人有品味。”
季玄淵一點也不著急,不鹹不淡地說道。
薛遷急了“宰相大人之前那句話是何意?我女兒她如何了?”
他不得不急,他膝下無子就這麼個女兒,本想著等音兒年長些,給她挑個上門女婿,誰料音兒剛到京都,就碰到皇上選妃。
若非旨意難違,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音兒入宮的。
“我也不清楚,我訊息也只比你靈通一些,聽說鎮國公的女兒昨夜被人殺了。”季玄淵可不會將所有事都說出來。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薛遷立刻明白其中利害,趙欣然與音兒是好友,她死了,宮裡必然會派人查,查到音兒身上了。
“還請宰相大人教我。”薛遷神情肅然。
“救人難吶,薛家之女已經是皇上之妃,除了求情還能怎麼辦呢?”
薛遷怫然不悅,這說了等於沒說,他本就是去皇宮談口風,準備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