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要是不說話不反抗,好像也不虧。
季玄淵無視她那雙胡亂摸索的手,道:“我本想用引魂香將蝴蝶引來,可我還沒將瓶子開啟,蝴蝶就來了,你在想我,我也在想你,這難道還不算動情嗎?”
蘇青婉無比震驚:“真不是你引來的?”
“魂蝶是我引來的,魄蝶是你引來的。”
看他一臉認真,蘇青婉打了聲哈哈道:“也許是你弄錯了,這個感情的事哪有這麼隨意的,也有可能是它們迷路了了,飛錯地方。”
蘇青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知道對方愛慕自己,自己也已經將他當成託付終身的人,但要她當面承認又有點害怕。
她在害怕失去。
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季玄淵沒有再逼她,他已經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告訴她真相,她暫時沒法接受,他也沒轍。
“你今日一舞,恐怕明晚楚恆就會召你侍寢,我要是得了訊息,會提前來過來告訴你如何做,你要記得等我。”
說起別的事,蘇青婉鬆了口氣,認真道:“不會的,我有辦法讓他不召我侍寢,男人就是賤,對他們來說得不到的往往就是最好的,我才不會讓他輕易得手。”
她說得十分認真,然後發現阿淵的臉色愈發詭異,立馬解釋道:“阿淵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沒有罵你,罵楚恆,罵的是別人,千萬別代入進去。”
“我已經代入進去了。”季玄淵一本正經地道,仔細想來,阿元的話沒什麼毛病,但他總覺得怪怪的,好像阿元不是在楚恆,而是在說他。
看著季玄淵離開的背影,蘇青婉過了好一會才哼了一聲,“說的就是你,你能怎樣?來咬我呀。”
接下來,蘇青婉陷入輾轉難眠的後半夜,腦海中時不時出現季玄淵那張臉,時而霸道,時而溫柔,時而深情。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才進入夢鄉,在夢裡,她看到了阿淵脫了上衣朝自己走來,那蜂腰猿臂,那光潔如玉的肌膚,那結實的胸膛和性感的鎖骨,真是看一眼就能引人犯錯。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在她面紅耳赤欲拒還迎的時候被小蝶給喊醒了。
“良媛,良媛你快醒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額頭也好燙,不會是發熱了吧。”
聽著小蝶的話,蘇青婉的臉更紅了,連耳垂都染上緋色。
她竟然都開始做這樣的夢了,也太不矜持了。
不過,看到小蝶緊張的樣子,她還是有種想要將其說教一頓的衝動,“我好不容易睡著,你怎麼這麼早就來喊我了?”
聽出她言語中的怨氣,小蝶還以為她還在為皇上的事傷心,所以昨夜才失眠,再看良媛眼睛又紅又腫,昨夜一定哭了很久。
放軟聲音道:“已經天亮了,不過,良媛要是困的話,就在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