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婉確實沒睡飽,無力地擺擺手:“你先出去吧,我得再睡會。”
“好,奴婢去喊太醫。”
“回來,我沒事,你去喊什麼太醫啊。”蘇青婉回過神來,立馬叫住她。
“可良媛的額頭好燙。”
“你再摸摸,現在不燙了,剛才可能是因為…你的手燙。”蘇青婉篤定道。
小蝶仔細探了探她的額頭,確實沒有剛才那種灼熱感了,難不成真的是她的手太燙了?
“出去吧,等會去御膳房的時候,給我多拿點吃的,我心情不好,想多吃點。”蘇青婉吩咐道。
小蝶很是不解,一出臥房就忍不住問珞珞:“良媛以前心情不好就愛吃東西?”
珞珞搖頭:“沒有的事,主子心情差的時候,總是一個人呆在房裡生悶氣。”
小蝶更疑惑了,心想或許是因為這次是情傷,不一樣吧。
這頭,蘇青婉還在睡夢中。
外邊,皇上昨晚寵幸的是本該待在冷宮裡的時嬪的事早已成為各宮的下飯談資。
薛賦音知道後,先是毫無顧忌地笑了會,緊接著又發現不對,皇上寵幸時嬪,她有什麼好高興的。
這時嬪能從冷宮裡出來,說明是個有手段的,這樣的人不好對付。
趙欣然興沖沖地跑到她殿中,笑容滿面:“薛姐姐,現在可好了,那蘇青婉耗費心思跳了一出百蝶舞,皇上昨晚卻寵幸別人,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薛賦音點頭應和:“昨晚廣平殿她要多風光有多風光,任誰都覺得皇上會寵幸她,沒想到這裡頭還有手段更高的,她的痴情在皇上眼中不過爾爾。”
她是故意這樣說給趙欣然聽到的,就算昨晚皇上沒能寵幸蘇青婉,但她在皇上心裡已經埋下了情愫,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但還對於愚蠢又看不清現狀的趙欣然來說,她不用將事情全都分析清楚。
果然就聽到趙欣然神采飛揚地道:“這會看蘇青婉怎麼得意,只怕是氣得牙癢癢,又不得不接受這對她來說算是打臉的事實。”
其餘各宮的娘娘們與她們二人的態度差不多,有人只看到表面,也有人看得更長遠些。
而在朝鳳宮中,唐心柔卻怒不可遏:“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料理了那賤人,她怎麼還活著?不僅如此,昨晚還出了冷宮!”
李旬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道:“奴才也不知出了什麼變故,原本是換了她的藥材,廢了她的雙腿,還讓冷宮的人怠慢她,不給她吃食,按理說早該餓死病死了,奴才也問過伺候她的人,他們告訴我,人的確死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御花園。”
“廢物!她死沒死你就不能親眼去看看,聽信別人的話,指不定那賤人用了什麼法子收買了給你傳話的人。”
“斷然不可能,奴才雖然身份卑微,可也是皇后身邊的人,他們不敢違背奴才的話。”李旬肯定道。
唐心柔越想越覺得煩躁,有一個蘇青婉就已經夠了,還來個時宣雨。
事情已成定局面,她再怎麼惱怒也改變不了事實。